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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张开双手,对灵蕴笑着说:“过来。”
灵蕴点点头:“嗯!”随即便向白石快步走去。可是在她向白石走去时,白石却是满手鲜血。这让她想到了当初的那个噩梦,白石看见自己就像看到一个猎物一样。可是现在,他的血越流越多,即便是自己双手为他摁住伤口,还是止不住。
她的白石不会就这样流血而亡吧......
就在此时,白石突然像灰烬一样随风消逝。灵蕴彻底慌了神,大声喊着:“白石,白石,你别吓我,别吓我,我不禁吓的。白石,白石!”
随声而起,灵蕴瞬间睁开了双目。
苍云子回身问着:“醒了?”
灵蕴没理他,反而是转身背对着他。
“生气了?”苍云子探着身子,试探着问。
灵蕴摇摇头,闷声:“不敢。要是对着救自己的人还要耍脾气,我就太不懂事了。”
“那你现在的表现是......?”苍云子给她端过药来,扶她起身,“来,把药喝了,再睡一觉,过些日子就能完全复原了。”
灵蕴起身,就着苍云子的手把药喝了下去。她不忘问一句:“那两个孩子真的没事?”
“只是取些血,过两天就补过来了,能有什么事?你呀,从小就这样,见不得小孩子受一丁点委屈。你说,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可千万别把他宠成二世祖。”苍云子试图以此缓解一下气氛。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虽然他们有个野心勃勃的祖父,禽兽不如的父亲。”灵蕴叹了口气。
“悠沙是不是投降得太轻松了?我总觉得事情还和没结束似的。”苍云子很是担忧。
“当然没结束。不止因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是因为他之所以能从父皇那时就掌握大权,而父皇却没拔除他,定是有不俗的实力。”灵蕴到底是刚醒,还是有些累了,她晃晃头。
“你是说......看来,还有更难的事情。”若不是苍云子的徒弟是璃凤皇帝和掌监国之权的嫡长公主,苍云子才不会关心这些事。无论朝廷闹翻成什么样子,依他的性子,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反正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就这一小会儿,灵蕴就又困了,临睡之前,她还在问:“师傅,白石呢?”
“他在休息。你再醒过来时,他就能来见你了。睡吧。”苍云子帮她盖盖薄被。
“嗯。”灵蕴随即陷入沉睡。
外面的宫人好像在拦人:“白侍卫,您还是得休息。您不能随便起来啊~”
白石不顾众人阻拦,已经披着外衣径直进到了内室。
苍云子抬眼一看,默默说了句:“你是真不要命啊!”
“她怎么样了?”白石盯着灵蕴问。
“刚才醒过来一次,说了回儿话,可惜你没赶上。”苍云子开始赶人,“行了。我看着呢。你和钧贤还真是一个宠妹狂魔,一个宠......算了,等到你俩称完亲估计你有这样的称号了。”
“什么?”白石听得有些奇怪。
“宠妻狂魔。”苍云子撇撇嘴,心说,老人家也是活了一百多年了,怎么就天天塞醋包?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