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沉默了。半面人纵使受伤,白石和孟安加起来也不一定完胜。白石上次在客栈也只能称之为险胜,甚至是有侥幸的成分。若那半面人不管不顾,拼尽全力……何况还有个几乎不会武功的灵蕴。这该如何是好......
“孟安,你以前是......”灵蕴顿了一下,“方向感应该不错吧。”
孟安点点头:“单独走过沙漠。”
“白石,会阵法。”灵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地说。
“会,云氏必修课之一。”
“听过围地划牢吗?”灵蕴问。
这回只有白石回应她:“知道。可是太危险了。”
危险?对于白石和孟安两人来说,无论怎样,都不称之为危险,这话自然是说给灵蕴听的。
“少主,你又想做甚?”孟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围地划牢有点像引诱猫去捉老鼠,这只老鼠要在阵眼里作为诱饵,危险嘛,自然是有一些,只要四周作为掩护和出击的老鼠方向感够好,速度够快就可以。”灵蕴说着,指向松林,“说不定,这回这只‘黑猫’会被我们几只优秀的‘老鼠’耍着玩,耗尽气力。”
白石严肃地说:“我们只有两个人,若想阵法成功,起码需要三个人。”
灵蕴觉得有些刺耳又好笑,指指自己:“我不是人?”
“我无此意。”
她盯着松林片刻,而后回头看着并不想执行其命令的两人:“请问,除去我,你俩谁能给我找个愿意的人来做这件事?”
孟安转身就走,白石也未阻拦。
“你去哪儿?”灵蕴赶紧上前拽住他。
“自然是去找人。”孟安无所谓地说。
“......”这回灵蕴无话可说了。
白石这次没有“帮”灵蕴,反而和孟安“统一战线”。灵蕴只能放手,任凭孟安去“找人”。
“我看你能找谁来?!”灵蕴颇有些愤愤不平之意。
白石看着对面那个“捶胸顿足”的人,觉得莫名可爱。
过了两炷香的功夫,灵蕴穿着厚实,都觉得有些冷了。但是为了能抓到半面人,她和白石也不敢生火取暖。
正当灵蕴分不清是雪冥发作,还是被冻得哆嗦时,孟安回来了,手里还拽着一个鹰卫服饰模样的人。
只见孟安一松手,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上,脑袋嗑得像捣蒜:“公......少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少主饶了属下,求求少主......”
灵蕴摸摸鼻子,不想看这个人,只是默默说了句:“南禹怎么选这么没骨气的人进鹰卫。孟安,记得和皇兄报备。”她免不了好奇之心,“这就是那个叛徒?”
孟安点头。
灵蕴走近那个人,低头问:“这样吧,你说出谁指使你和李荀阳说三道四的?我记得那日离开梼杌山时貌似有嘱咐过,要注意言行。”后面四个字各外清晰。
“属下即便死也不能说,属下......”那个叛徒看着是有极大的难言之隐。”
“那好吧,你去死吧。放心,你死后,你的家人朋友那里,我会说,你是替兄长做事而亡,不会连累他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混个好名头。走,起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