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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白石简单介绍了阵法的排布。
这个倒霉的鹰卫自然要被封了穴道置于阵眼之位。阵法不似普通的圆阵,而是三角阵,鹰卫处于一角,一角临近松林边缘,白石与孟安分别守住另一角。这鹰卫能背叛组织,自然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之人,因为恐惧,他会不停地喊叫,自然会吸引半面人前来狩猎。待其前来之时,白石与孟安同时对一个方向而去,便可以抓住半面人。
依白石所言,之所以他会不顾被追击的危险,闯入农户中抓取活人活兽吸血,皆因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该是当时在梼杌山上孟安用暗器伤了他,白石在客栈也和他激斗过。
重伤未愈,不足为患。
灵蕴在孟安将那个叛徒置于阵眼中之前,又拍拍他的肩膀,煞有介事地问:“你确定不说出指使你的人?”
那个鹰卫咬牙摇摇头。
灵蕴叹了口气,对孟安挥挥手。孟安遵从其命令,封了那人的穴位,向松林边缘稍深的地方走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孟安出来了,与白石深入松林一些,分别向两个方向前去,灵蕴则被“要求”藏于远处倒塌了的树丛中。
果不其然,那个叛徒因为恐惧大声叫喊起来。
灵蕴揉揉耳朵,心想,孟安究竟和这个人怎么说的这件事,估计是说得极恐怖,要不,再怎么意志不坚定,也不该叫喊成这样。又或者这人根本不知道越叫越危险......
正当她被凄惨的叫喊声弄得思绪迷茫,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呼呼啦啦的鸟飞而过的声音。因着是冬季,北疆留鸟也不多,出来的自然也少,但是这动静足够令两大高手出马了。
如预期一般,白石与孟安对着半面人直冲而去。
半面人刚要下嘴,发现手中的人似乎不挣扎,好似被人封了穴道,这才意识到遇见了陷阱。
叛徒也刚要松了口气,谁知半面人没有放过他,大有“不走空”之势!看来半面人真伤得不轻。
白石和孟安已到眼前,诱饵的脖子也被咬开了,他不得不放弃,与白石,孟安缠斗起来。
远处,灵蕴观察着这边的战况。
别看平日里孟安对白石总是如临大敌之意,关键时刻两人还真能配合的起来。一个攻左,一个攻右,招数凌厉。
很少见孟安使用大件兵器,他从来都是赤手空拳或者用暗器,偶尔会用剑。杀气外露,招招致命,却又留有余地。这余地是留给背后的自己。自己此时在远处,该不会有危险。他是习惯保护自己,才会有看似奇怪的举动。
白石不亏是一族之长,初次见多是因长途跋涉,身伤疲累,当时与孟安的一战没有展现出其真正的实力。不得不承认,白石的实力略高于孟安。招数大开大合,很有大家风范,他的招数看上去比孟安飘逸,但确实暗藏杀机,绵里藏针。只是,似乎给白石一种兵器,他的威力就彻底发挥出来了。要不下次送他把剑吧,还得是佳品,要不以其铸剑家族族长之位,定是要被笑话的。
半面人毕竟在刚咬那个叛变的鹰卫时,有白石和孟安阻止,那人没死成,捂着脖子,拼劲全力,向远处逃去。
灵蕴就在远处看着,这样的伤,即便现在不死,这么冷的天也活不了多久。有点可惜,没有问出幕后之人。
果不其然,那人向远处没走几步,就倒地不起了。
半面人武功再高强,那也是受了两次伤,加之被两大高手夹攻,渐渐力不从心。他一个闪身,堪堪躲过了孟安的劈掌,却没躲过背后白石的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