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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当时能认真调查说书人的身份,再派孟安去留信,说书人也不会死。”灵蕴很是懊悔。原本她手不沾血,如今也不再纯粹。
“只是凑巧而已。少主,你还记得王夫人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吗?”
“乌鸦反哺,羊羔跪乳,人呢?是这句吧。”灵蕴回应着。
“难不成......”白石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凶手......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他不可能亲手去做,多半是派别人去做。在整个案子真相大白之前,说书人的死都不能公之于众。如今这帮人要反击了。敌暗我明,我们每走一步,对方都会设卡拦截。”灵蕴眉眼间皆是凝重之意,脸色有点发白。
“我总觉得......”白石欲言又止。
“觉得何事?”灵蕴反问。
“王夫人应该还知道些什么事情,而对方亦知,若我们调查说书人的事,定会去找王夫人。所以......”白石敲敲椅子的把手。
“所以,那人在孟安去之前威胁过王夫人。”灵蕴接着说。
“没错。”白石回应。
“糟了!”灵蕴突然起身。
“少主,怎么了?”
“我们赶紧去王家,王夫人可能会有危险。”
三人不知王家具体在何地,打听了路人之后,才赶到。
王家在一条巷子的尽头,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意味。可是,即便王家老两口想安度晚年,如今也是不可能了。
王家大门紧闭,可是一股血腥气飘来。
推开门,灵蕴难受地闭上双眼。
王夫人横躺在堂屋中间,双目怒睁,胸口上还是个汨汨流血的洞。
灵蕴走过去,探了探王夫人的颈脉,已是毫无生机。她起身,却有些站立不稳,微微晃动。
孟安急急过去扶住她。
“通知官府吧。”灵蕴稳稳身形。
“等等。你看。”白石指指地上。
灵蕴顺着白石所指的地方望去,复又蹲下查看。
王夫人手指下是个目字。
“目字?还是说,她来不及写。”灵蕴边思索着,边看向两人。
孟安和白石摇摇头。
灵蕴叹了口气:“哎,终归是我连累了他们。孟安,你去通知知县吧。”
“是。”孟安转身离去。
白石见孟安离开,问灵蕴:“通知知县?你不怕......”
灵蕴盯着王夫人的尸身,也没回眼看白石,只是问:“她丈夫死时,她曾质问,乌鸦反哺羊羔跪乳人呢?若是她还活着,我想对她说,人有时确是不如畜生,恩将仇报,都是人做出来的。”
“你想杀了凶手?”
“若不是因为必须揪出幕后之人,有律法的阻止,我真的很想亲手将凶手千刀万剐。”灵蕴渐渐将拳头攥紧,即便指甲刺得手掌生疼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