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颓然地滑落在地。
她的掌心渗出了血,祁昊低呼了一声,用力掰开她的掌心。
只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祁昊心疼地连连呼气。
简单一把推开了他,无力地说道,“你走吧。”
祁昊抓住她的手,“我不走,我要陪你。”
简单叹气,“你为什么老要缠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
简单嗤笑一声,喜欢?
“离家出走是假的,身无分文是假的,低血糖也是假的,你的嘴里哪有一句实话?
祁昊信誓旦旦,“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你为什么不信?”
她不是不信,她是不想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逼我,既然不能陪我到最后,那就不要轻易许诺啊。闲来无事就逗弄一番,当我是街边流浪的阿猫阿狗吗!”
祁昊大喊,“我没有!”
简单心烦意乱,压根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只一个劲推他,“你走,你走啊!”
祁昊低下头,按住她的脑袋,快准很地亲了下去。
唇齿相接,有种粗粝的疼痛感。
简单知道自己的唇磕破了皮,她挣脱祁昊的束缚,扬手,房间响起一声脆响。
半张脸火辣辣的疼,祁昊却没有空去捂。
褪去那份玩世不恭的外表,祁昊的一言一行都有着一针见血的锐利感。
“对,我是故意的,我把爱德华带过来,就是为了把她引过来。你来皇后镇,不就是为了找她吗?她抛弃了你对不对,难道你不想报复她吗?”
简单冷冷地逼视他,祁昊只在她眼里读到四个字——多管闲事。
祁昊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简单之前买好的机票。
“不,你不想报复她,你只会黯然离开。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空有冰冷的外表,却没有冰冷的内心。”
自己的机票怎么会在他那里?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沉沉的压迫感又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我是真的喜欢你,从你站在街上弹第一首曲子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装疯卖傻扮可怜都是希望能陪着你,可是你呀,总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说实话,我也是会伤心的。你刚刚竟然还打我,哎呀喂,好疼啊。”
祁昊又换回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孔,捂着脸颊开始呜呼哀哉。
简单虽然少年老成,可她见过的人还真的不算多,尤其是祁昊这种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的,长到现在,头一个。
她都快分不清那个是真正的祁昊,那句话又是真的了。
而随着祁昊插科打诨,那股低沉的气压也消失不见了。
咔嗒一声,祁昊将他的左手和简单的右手铐在了一起,接着在她面前,将钥匙丢出了窗外。
简单倏地瞪大了眼睛,赶紧奔过去,“你做什么!”
祁昊一把抓住简单的肩,接连卖惨。
“你看看我,我都破相了,脸好之前,我才不许你抛下我!”
简单瞪着眼睛,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好,你行!
简单转身进了厨房,手铐不过50公分,祁昊只得跟着她到厨房。
她举起一把锋利的菜刀朝祁昊砍了过去。
祁昊呜呼哀哉,“女侠饶命啊!”
菜刀在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铿的一声,手铐的链子断了。
祁昊连连鼓掌,“好刀法!”
简单睨了他一眼,菜刀指向大门,“滚!”
祁昊又是一副惨兮兮的面容,简单不怀好意地靠近他。
祁昊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妇男,这光天化日的,你别胡来!”
话虽如此,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简单冷笑了一声,一把把祁昊推倒在地,抓起一旁的油墨笔就往他脸上画。
“死疯子,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忍你很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