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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经过祁昊这一番胡搅蛮缠,简单心里好受多了。
看着那个在墙角里数圈圈一脸愤懑的少年,简单突然想到,难道他又是故意的?
“小单,您真的要回国吗?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再好好逛一逛吗?”
祁昊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嘴唇偏要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弄的她耳朵痒痒的。
简单一掌将他打开,“离我远点。”
祁昊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配上她画的一脑门的鬼画符,怎么都有点滑稽。
简单嫌弃地看了一眼,“你先把脸洗了吧。”
祁昊兴冲冲地跑进厕所里,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就是一声呼号。
“妈呀,鬼啊!”
简单没有转头,嘴角却挽起一个弧度。
如冰雪消融,灿若春花,皎如明月。
祁昊死命地搓着脸上的鬼画符,一张俊脸都撮红了,好不容易才淡去了印子。
“呐呐,小单,我们去夜市上逛逛吧。”
简单冷冷回他,“不去。”
虽然链子被砍断了,可他俩手上的手铐可没接下来,她刚才下去找了,也不知道要是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祁昊圆溜溜的眼睛转了几圈。
他才不管她愿不愿意呢,抱起简单就往外跑,顺手把自己的小提琴和简单的吉他塞进她怀里。
这小子肯定蓄谋已久,不然,怎么就来串个门,却连小提琴都带上了。
简单厌恶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伸手想把他琴丢地下。
没想头顶轻飘飘的一句,“琴要是坏了,我就更有理由跟着你了。”
简单:“……”
好,她忍!
简单伸了伸胳膊,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他的琴护在怀里。
皇后镇是一个尊重艺术的地方,只要你有创意,不愁没人给你钱。
祁昊抱着她,来到一条皇后镇流浪艺人聚集最多的广场。
举目望去,各色的街头艺人争奇斗艳。
以往都是简单卖艺,祁昊在一旁看着,今天可是反了个儿。
他找了个并不显眼的地方,拉开琴盒,架好琴弓,优美的旋律从他手下倾泻而出。
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大都是情侣,为了应景,祁昊拉了一首“梁祝”。
熙熙攘攘的人群马上围了过来。
“看,有帅哥!”
“他拉的好好听哦!”
“那不是皇家音乐学院的天才小提琴手伊森吗?!”
“天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他!”
……
简单被祁昊硬生生地拉过来,心情本是极其不爽的,此时,却是完全融了进去。
她听见了人群里爆出来的惊叹声,也听见了人群里说什么天才之类的话语。
简单暗暗切齿。
这家伙,明明自己名气这么大,还好意思跟着她混吃混喝?!
呸!不要脸!
古往今来,对中国人最要命的四个字,其实是:来都来了。
正如此刻的简单,本来是不想再待下去,却被祁昊的一句来到来了,蛊惑住了。
两人就这么在广场上待到了午夜,当然琴盒里的钱都满出来了。
午夜时分,人群渐渐散去。喧嚣回归平静。
广场上的视野很开阔,简单抬起头,就能看见皎洁的夜色。
月,弯钩似的挂在天空,漫天的星子一闪一闪,空气中有种森冷的味道,这让一贯准点睡觉的简单,没有了缱绻的睡意。
两人肩并着往旅馆走,迎面碰上一个邋遢的酒鬼。
灯光下,酒气熏天的流浪汉,挡在简单面前,嘴里骂着些不干不净的话语。
靠,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侧,谁让你出来煞风景的。
祁昊伸手就是一拳,流浪汉立刻倒下了。
祁昊微微一笑,啊,世界终于又安静了。
又往前走,碰上一对美国情侣。
两人正满世界的找神父证婚。
在简单愣神的刹那,祁昊已经满口答应下来。
一行四人来到了阴暗的教堂里。
月色从玻璃窗照进来,这是教堂内仅有的一点光亮。
祁昊站在耶稣十字架下,转向男子,一本正经地说着从电视上学来的证婚词。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无论她将来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者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