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候,张良也挤过众人走上前来,方站在宋轶与王和身边,便听宋轶来问他:“老张,昨日你可不曾说,王捕头也是你们家亲戚啊!”
张良一脸尴尬地说道:“宋先生,你还别说,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原来我与王捕头还真有点亲戚!”
宋轶微愣,转看向王和。
王和依旧如常一般冷酷,只是似乎与宋轶之间,这一层冷酷也停留在了表面,此时宋轶不过又只是看着他,未询问第二遍,王和便自己慢悠悠地说道:“我当年还小,只知姐姐嫁给了天长县一户张姓人家,如今外甥女结婚请我赴宴,一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特么居然是张良这小子的本家!”
这忽然从王和口中蹦出一个别样的说词,宋轶与张良皆是一怔,等稍有反应,张良才指着王和说道:“王捕头,你怎么这般说话?”
王和冷眼看向王和,居然一声不吭。
宋轶十分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向二人建议道:“二位不然打一架,给这场婚礼助助兴?”
王和冷哼一声,将袖子一撸,对宋轶说道:“还请宋先生不用助我,我自己能将他打哭!”
宋轶认真点头:“我不帮,谁也不帮,谁哭了我借衣裳给他擦眼泪。”
张良皱着眉头无奈地摇头,又叉着腰说道:“宋先生,王捕头,你们想什么呢?今日我侄女大婚。王捕头,也是你外甥女大婚吧?宋先生,还算是你外甥大婚吧?大好的喜事,打个什么架?”
“王捕头,他打不过你,怕你了。”宋轶煽风点火。
王和伸手将张良衣襟抓过,冷声道:“宋先生已经答应不帮我了,你是打还是不打?”
“哎呦喂!干嘛动手!”张良挣扎着说道,“我方才话里意思你没听懂,我方才意思是……你我同衙这么久,你向来对我不冷不热,同我说话时,不早该用‘特么’了吗?怎么现在才用?下次记得,你我是亲戚,说话莫要客气!”
闻听此话,宋轶与王和面面相觑。
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到如此地步,王和也终究不能再对张良出手,只好将手一松,十分客气地喊道:“滚!”
“好嘞!”张良脖子一缩,调头便走。
宋轶无奈,拨开看热闹的人,回到自己座位,此时祝词已毕,又有新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