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见宋轶不肯说,张良好奇心重自然要行猜测,再加之这位捕头直觉向来十分准确,一语之下便猜出来是宋轶与嫦嫦好事将近。
猜出事由,张良当即兴奋地相告宋轶,说是其实单单亲迎一礼之中,便有许多细节、礼仪,一整个下午,皆在对宋轶详细说明,宋轶倒也的确想让自己婚礼不留遗憾,张良所言字字句句皆记在心中。
话说得详细,时间便过去更多,留到晚上便是一顿晚宴,而晚宴之后,张良再无理由留在常家,只能是带着自己张家的人手,十分不舍地向宋轶告别,临行之时还特地对着宋轶喊道:“宋先生,若是想了解更多迎亲之事,明日当可与新郎同行啊!”
张良出此言倒是的确想让宋轶一同前往,但宋轶心中却并非如此设想,可常家人听进了心里,常喜更是在张家人与村里人离去之后,为客人收拾房间时,对宋轶说道:“宋先生,其实张三叔方才所言不错,您在我们天长县德高望重,若明日您能与福儿一同前去迎亲,那可真是我们福儿的福气啊!”
话自然是捧着说,言下之意也十分明确。
若换成平时,宋轶自然当口拒绝,但琢磨着自己到时候也该是一身红衣婚服,骑高头大马,带八抬大轿去往花满阁迎娶嫦嫦,其中细节与应当注意之事,该是自己先去了解一番最好,于是便一口答应,等明日一早,随常福一同前往。
宋轶、狄元芳、狄柳氏三人,除去狄柳氏之外,皆被常家人看上,宋轶自是明日随新郎前去迎亲,而狄元芳则作为郎头,陪伴他的表哥,明日的新郎常福睡于同一张床。
郎头一责,原本是常福其他未婚弟弟所担,但此时狄元芳前来,常家要攀这门亲戚,自然要将殊荣极力奉上,这郎头之职也自然让给了狄元芳。
明日大婚,今夜自然难眠,不过毕竟不是宋轶之喜,故而这位有身份之人便安然睡在常喜为其准备的单独的客房之内,这一觉,便是鸡鸣。
其实常家之人,在鸡鸣之前便已醒来,匆匆忙忙祭天祭祖,又忙里忙外招呼众人该当如何,随后一位媒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赶来,等到时辰差不多时,便拉起来一支迎亲的队伍,喜气洋洋、浩浩荡荡朝着新娘家而去。
这一支迎亲的队伍倒是与宋轶所知的情况相似,一样都是男方带着一批人,敲锣打鼓,备上礼彩,浩浩荡荡而行,有所区别的是古今之间,所备礼物稍有差异,以及是一千年后接新娘的是车队,此时接新娘的却是新郎的马,以及其后一顶八抬大轿。
新娘张新娣家住所在倒也并非在天长县城之中,而是在城北方向,但成婚之喜,自然是越多人知晓越好,这支迎亲的队伍便从西门而入,从北门而出,是要让整个天长县之人都知道,常家的公子娶了张家的小姐,而一路之上,自然也讨了许多祝福与羡慕。
人马抵达张家,其实才算是亲迎一礼中最为有趣丰富之时。
男方抵达女家,女家自有人以酒菜佳肴招待,还发了一些利市钱,再有乐手奏乐催妆,还有人出来报吉时,念诵一连串祝福吉祥之语。
此时候,宋轶倒是并未仔细去听,诚如昨日张良所言,此些事宜,其实一问黄文定便可知道详细,而这些祝词,届时交由黄文定主笔,自然写得会比这些人要好许多,自己又何须担心?
反而让宋轶觉得诧异之处是,这女方家中居然出了张良之外,他还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此人正是天长县衙之中另一位男性捕头王和!
一眼看见王和居然在围观家属之中,宋轶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当即不顾他人如何看待,起身离开宴请男方来人的桌子,走进人群之中,一把拽住王和的手询问道:“王捕头,你如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