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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温良玉,泰州泰兴人士,家中虽以粮行为业,但喜文弄墨,不才是为泰州解试贡生,但因才疏学浅,终究几番在省试时候落榜,如今接手家业,恰姚兄举家迁徙天长,便顺路前来查探,打算在天长县内物色几处店面,看看是否也能赚些养家糊口的小钱。”
说到此处,温良玉转看向身旁声声,深情有余,含蓄不足,一脸欢喜地说:“哪知上天眷顾,竟让在下遇见声声姑娘,只感念若得佳人,此生无憾。”
温良玉在说,声声在听,只是听后,她不由得微微仰头,四目相对,面带桃花,又羞得转过脸去,却还在偷偷回眸,眼神之中分明是不舍得让如意郎君离开自己视线。
看着这二人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宋轶总觉得此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微微转头,却见嫦嫦也正那般瞧着自己,嫦嫦美眸一动,宋轶顿时失魂,含情一笑,正准备抬手抚摸佳人秀发,将其搂入怀中之际,便听得一旁姚怀煞风景地用筷子敲响了桌上酒杯。
杯响数声,可惜两对情人并无太多反应,姚怀终究无奈地开口说道:“要不然我先回去,四位慢慢享受好时光?”
既然听见说话,四人自然不好再这般无视姚怀,当即言归正传,以推杯换盏,而温良玉也继续说着自己一些事。
温良玉家族在泰兴经商,几代为粮商,到了温良玉出生,也算有些积攒,便让温良玉读书科考,温良玉自是惭愧道明,自己虽有努力,总是在省试时候落榜,去年科考失利之后,他便开始继承家族产业。
温家的粮铺早已几乎将泰兴乃至泰州垄断,温良玉接手家族产业,其实不过萌受祖荫,但他自己不甘如此,便想着往其他地方发展,正巧姚怀举家迁徙到天长,自己与姚怀也有多年情谊,便干脆与姚怀一起到天长县来看看是否有商机,若有,便留下,若无,权当游玩。
言至此时,宋轶眉头一皱,不由得看向姚怀。
姚怀是何身份?与孟承庆、许奇及另一位叫曹少华之人同是泰兴四大恶霸,欺泰兴城一方之民,霸泰兴城一方之地。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话虽还有些许偏颇之说,但与姚怀之徒有这般亲近关系,那此人品性又能有如何优良?
宋轶脸色不对,姚怀却一眼看穿,他先打断温良玉说话,又举一杯酒向宋轶。
此时酒局,即便温良玉的确是不堪之人,但念在声声的面子,又有嫦嫦在旁,他不愿让嫦嫦难堪,便还是接了这一杯酒,只不过姚怀一饮而尽,但宋轶却装装样子,将酒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