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愈发的生气,许连堂是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默不作声地接受着破口大骂。
陈夫人越看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越生气,心中怒火中烧,“你快从我眼前消失,我现在暂时不想再看见你这个窝囊废!”
对于这对‘母子’的矛盾,刘青禾是处在全然不知的状态的。
因为许镜平将许连堂的权力都交给她了,所以现在是忙的不得了,专心致志地准备着生辰宴。
这日,刘青禾依旧是在永康侯府忙碌着。
“距离生辰宴还有些日子,食材存放必须得小心点,万不可出现什么差错。”
“荔枝一类的水果记得用冰块封存,要不然这天干气躁的,实在是太容易腐烂变质了。”
“那些食材要放在可通风的地方,并且要经常过来查看,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发霉出现异味。”
所有的事情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再加上刘青禾待人和善,府内仆人干的也很是卖力。只是这副场景落在某些人眼中,就并不那么顺心了。
看着眼前的和谐场景,陈夫人是愈发的不悦,“买这么多辣椒作甚,还有那边的那堆东西又是什么,拿着钱就知道乱花。”
听见她这挑刺的话以后,刘青禾也不恼怒。淡然笑过之后转过身来,不卑不亢道:“夫人还是赶紧离开为妙,这里现在忙得热火朝天的,谁也没工夫顾及您。况且这来来往往的,很容易就会受伤。”
还没等陈夫人出言呵斥,她就已经被刘青禾派人给‘请’了出来。之后就算是她再想插手,也会被立刻阻拦,只有干瞪眼的份。
“没想到我苦心经营数十年之久,竟会被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夺了权,真是气煞我也!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现在就去找侯爷言明此事,我就不信还没人管这个小贱人了?!”
说罢,陈夫人扭身就离开了后院,直奔不远处的一间屋子而去。
但就是在进入书房的一瞬间,她立刻就变了脸。刚才那副凶狠恶毒的模样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矫揉造作的可怜状态。
“侯爷您可一定得替臣妾做主,刘青禾那个贱人刚才对我是百般羞辱,万般刁难。”陈夫人极为可怜地啜泣道。
许镜平只得是放下手中的毛笔,轻声出言询问:“夫人为何哭得这般伤心,青禾她又做了什么?”
“刚才她在后院安排生辰宴的食材储备,把所有的过程都看管得极严,臣妾根本就插不上手。”似是说道伤心处,陈夫人还拿绢帕擦着眼角的泪痕,“明明臣妾才是这侯府的当家主母,可是为何会弄成现在的大权旁落?”
听到这里,许镜平也知晓这其中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也并未过于计较。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将有些话说出来更好。
“夫人切莫因为这事生气,这操办生辰宴是件苦差事,交由青禾去做就好,而且最迟最迟本侯定会在寿宴上将她给许配出去。”
陈夫人有些将信将疑,“侯爷此话当真?”
“绝对没有半点虚假,等她嫁了人,这侯府后院就还是夫人你最大。”许镜平不假思索地保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