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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地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许连堂被吓得惊慌失措,然后不停地向后退至墙边,就连那指着门外的手也因为过度恐惧而颤抖不已。
为了确保自己的伪装不会露馅,杨祉一刻意压低了声音,阴恻恻道:“杀人偿命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今日前来就是让你同我一起走这黄泉路的。”
许连堂声音颤颤巍巍的,“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啊,才会将你除掉。只是你我兄弟一场,念及旧日情分,就放过我可好?”
“分明就是你先找上我同另外几个哥们,说是让我们帮你毁了二小姐的清白。事情失败,你为了自保就将我们杀之后快。”杨祉一声音忽地变狠,逐渐向墙角逼近,“杀我们的时候,你可是有想到兄弟情分?!”
“我真的知道错了,不应当做出那般愚蠢的行径。就放过我吧,我明日就去将你和其他几个好好安葬,过年过节一定多烧些纸钱。”
许连堂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但结果可想而知,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穿着血衣的杨祉一步步紧逼,脸上的表情愈发可怖。
拐角处潜藏着的刘青禾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便带着脸色阴沉的许镜平走进屋内。
“祉一,剩下就没你什么事了,先回房去休息吧。”
听见这话以后,杨祉一立刻就止住了脚步。甚为恭敬地向着许镜平的方向俯身施礼,然后就悄悄地退出门外了。
屋内只余三人,但却并不怎么平静。
刘青禾冷声开口,“父亲,这下您应当明白女儿是清白的了。至于孰是孰非,我相信您心中也有了定数。”
“你这个不争气的,刚才的话本侯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见了。现在,可是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许镜平直接厉声呵斥。
眼见着事情已经败露,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许连堂连滚带爬地来到他的脚边,不住地磕头认错,只求能够放过。
“父亲请饶恕孩儿,我也是一时的糊涂,才会犯下大错的。”
许镜平根本连看都不看,脸上充斥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朗声道:“今日起暂且停掉你在侯府的所有权利,全部交由青禾来接受。”
“多谢父亲信任,女儿定会竭尽全力做好,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刘青禾适时地见缝插针,低眉颔首的样子让谁都挑不出毛病,只得是心甘情愿。
翌日上午,陈夫人便得知了昨夜所发生的,然后二话不说地就将许连堂叫到房内。
“你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让我说点什么是好?!”
许连堂低声辩解,“母亲莫要动怒,我也是一个不小心才会被那刘青禾钻了空子。”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啊。就照这个情况下去,你在那贱人面前永远只能吃哑巴亏。”陈夫人横眉冷对地不停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