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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之前柳小娘数次出来捣乱,刘青禾其实早就已经烦不胜烦了。于是在听见这番话后,她更是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些许。
“娘您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女儿没有做的事为何要承认?”
眼见着气氛愈发的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激烈的争吵。见此状,许镜平眉头微皱,露出了颇为不悦的表情。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要吵到什么时候去。母女二人在大厅之上对峙,这成何体统?!”他转头看向刘青禾,沉声道:“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青禾,你若是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就只能家法处置。”
刘青禾思索片刻,随即应声,“还请父亲能够给些时间,三天之内女儿定会让那些小混混前来认罪。”
“倘若三天之后,你无法将人抓回来,到时候又会作何解释?”
听见许镜平的狐疑的问话后,刘青禾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如果到时候抓不着人伏法,那女儿甘愿受罚!”
一时之间,空气忽地变得沉寂起来。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上首处,各有所想地看着许镜平。
“那本侯便给你这三天时间,到时候见不着人的话休要怪本侯不顾及父女情面。”
“多谢父亲的准许,女儿定然能给出个准确的答复来。”
说罢,刘青禾便毕恭毕敬地俯身施礼,继而头也不会地转身走向门外。而许连堂始终紧紧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狠厉的神色。
隔日,京城长明客栈。
“这就是我昨天所经历的事情了,可以断定此事就是许连堂做的。要不然的话,他昨天怎会那般地咄咄逼人。”
听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周御锦当即便恨地咬牙切齿的,“青禾,你是否还记着那几个小混混的模样?”
“昨日虽然逃离的极为匆忙,但是那些人的长相我还是记得的。”刘青禾很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如是回答。
“既是记着那些恶人的长什么样的话,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周御锦紧皱的眉头微展,“我现在就将手底下的人派出去,就是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
刘青禾心知他的办事速度,也就并未拒绝,“那这事就拜托给你了,有了消息的话就赶紧去云裳阁通知我。”
“青禾你放心,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蒙受这不白之冤的。”周御锦定定地看着她,言之凿凿的样子让人很是心安。
凭借着那几乎是遮盖整个京城的势力,当天下午便传来了准确消息。人确实是已经找到,只不过早就已经断了气息,找到的只是几具冰冷的尸体。
确认无误后,周御锦立刻就马不停蹄地直奔云裳阁而去了。
将情况告知给刘青禾后,两人不禁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相出好的办法,谁也没有出声。
“想不到许连堂竟是这般狠心,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便状告到京兆尹那里。让官府派人来捉拿真凶,我就不信他还能妄故王法!”
说着说着,刘青禾的情绪愈发激动,整个人都是怒不可遏的状态。周御锦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