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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请求?”
刘青禾抬头,“我要你主动解除婚约!”
崔二面上诧异,这才知道她竟然就是媒婆口中的刘家姑娘。
“看来我与刘姑娘缘分不浅,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的毒能解,为何宁愿继续过穷日子,也不想嫁与我?”
她不是普通女子,所以崔二提起婚嫁之事也毫不避讳。
刘青禾轻笑,“女子虽不能封侯拜相,但为何不能凭本事闯出一番天地,赚下一份产业,非要靠结婚生子,傍身个男人求得荣华富贵?”
她如今大仇未报,更不原再信所谓的天长地久,可这些话却是不能说的。
崔二听了这番离经叛道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鼓掌。
“你还真不个寻常女子,你放心,此事交与在下处理,定不会误了你的前程。”
刘青禾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立马福身谢道:
“多谢二公子理解,待我处理完家中琐事,定会再来寻你。”
崔二目送她离去,低头笑笑,然后仔细收好桌上那叠纸,移步走进内堂。
“御锦,你可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今天却两次出声帮她,可是认识的人?”
周御锦指了指脸上的淤青,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我当日身受重伤,是她救了我,脸上的伤也是被她踢出来的。”
他现在想起那日的事,都还忍不住发笑。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子,看见一身是血的他,竟然没有吓得转身就跑,还采了三七给他止血。
当日其实他只是虚弱的处于半昏迷状态,刘青禾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都记得。
而且如果不是这刘青禾,他说不定,就没命走到这平乐赌坊来。
崔二恍然大悟,随即担心道:
“此次你来为何不多带些随从,堂堂七皇子,竟然险些被暗杀在荒郊野岭,说出来谁敢信!”
他们崔家本是皇商,世代居住在帝都内,后因犯错,他这一脉才迁到青州城。
他与周御锦自幼熟识,自然担心对方的安危。
周御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
“事关机密,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说为好。”
说完,他朝外间看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如今我正缺银子,你好好查查这个刘青禾是什么来路,若是干净,不防试着合作一二。”
太子长兄遇刺身亡,父皇近日有重新册立储君之意,在他看来,唯一有资格的只有德才兼备的五哥。
他要助五哥拿下太子之位,人脉,财路自然是不能缺的。
这刘青禾有几分经商之才,于他又有救命之恩。
若和他四哥周御明那边没有瓜葛,他不介意收为己用。
“阿嚏!”
双羊镇上,刘青禾刚去集市买了些吃食,猝不及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一边想是谁在念叨她,一边提着篮子往山上走。
这段时间李氏再没有苛待她,但刘家本就不富裕,桌上连一丝油腥都没有。
所以她时不时去树洞开小灶,来镇上之前,上次买的东西就已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