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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郭淑瑶的事情刺激了应晨,或者年纪大了的缘故,她近来就想和舒心搞好关系,想去县城看看舒梅和舒兰,听说她们都当母亲了,生产的时候,女人都很脆弱,都希望母亲在自己身边照顾,而她不但没有陪伴,甚至都没有勇气见她们一面。
心里越发愧疚,这不还截住了她,问起了舒菊的事情,其实她还想问问舒兰和舒梅和孩子的事情,就怕舒心不愿意说,就把最重要的事情先问了。
“舒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办休学呀?”她是同学聚会时,问一个在财经学校的同学,那人说舒菊已经办了休学半年多了。
她居然才知道这件事,她暗自自责,对女儿关心的太少了。
她总在想,她们不想认自己,且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主见和生活,不认就不认吧,她也不强迫她们。
心里有种自暴自弃的心理。
郭淑瑶的下场让她很是唏嘘,同事和邻居们也都可惜的对她说:“幸好你离婚了,不然这事还得牵连你。”
她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别是有什么事了。
舒心态度依然冷漠:“她没事,好的很。”说完就想绕过她,这时候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她并不想让她走,拦住她:“那为什么休学呀?”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人人都想上大学还来不及呢,不是有大事情发生,谁会放弃大学呢。
舒心翻了个白眼,这时候过来关心了?早干嘛去了?
“我要上课了,应教授可以等我下课了在谈吗?”
应晨犹豫了一下,这才让开了空。
舒心本来是想打发她的,可是没想到下课了,她还在教室门口等着。
她一走过来,温暖就看见了,主动接过她的课本:“应教授找你呢,快去吧。”把她往前一推。
她本来还想让温暖配合,把她打发走呢,这小妮子未免太有眼色了。
现在全校都知道舒心和应晨的关系了,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更不解释。
大家都充满好奇。
舒心也不在乎。
她不情愿的抬头看她一眼。
“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说些话?就学校对面的茶厅可以吗?里面有甜点和蛋糕。”她脸上带着讨好的意味,试探着问。
“不必了,就在这里说吧。”舒心不看她的眼睛,以免自己心软。
“那,坐在那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