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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她感到身心俱疲,好似找不到出路一般,之前要把他家搞得鸡犬不宁的想法,好似也实现不了了,更坚定了杀他全家的念头,只能永远解决了他们,才能彻底解脱。
这家人太野蛮,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让她预想好的手段都用不上。
焦母和焦俊让她父亲给安排工作,她怎么可能答应,就因为这样,他不顾她怀有身孕,打了她一巴掌,焦母更是变本加厉,跟老牛一样使唤她干活,不然不是打就是骂。
她心里都是恨,心情起伏太大,孩子怎么可能保不住。
她本来不想要,可是她主动流掉和被婆婆和丈夫逼掉是两码事。
这件事让她麻木了,第一次萌生了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念头。
后来她想到父亲,又仿佛看到了一点希望的光,决定回到他身边,她本就是天之娇女,为什么要忍受这种屈辱,为了报仇,她并不是什么都能舍弃的。
她后悔了,她想过原来的生活,不想报仇了。
可是她想离婚的话一出口,就遭到了那一家人的反对,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出身和长相都出众的儿媳妇,焦母还没炫耀完呢,还指望她依靠她父亲的关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呢,怎么会答应?还怕她跑了,严格监视着她。
她就不该和他们商量,直接走掉,可是现在她想走也走不了了,一步错步步错,郭淑瑶恨急了。
可惜用夹竹桃汁液慢慢毒死他们的计划也失败了。
郭淑瑶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华照进来,偶尔能看见她身上斑驳的伤痕,她被折磨的连动都动不了,而那个男人折腾累了,倒在她旁边呼呼大睡。
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越放越大,扰的她心里的燥意越来越浓,她怎么安慰自己都平静不了。
她闭了闭眼睛,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不甘心,不服气,为什么要受这种窝囊气,她要报复,不能让他们嚣张下去。
她起来,悄无声息的拿起来窗台上的锤子,只要她一锤子下去,他的头颅就能被砸个稀巴烂。
可是可能会惊动房间里的焦母,那女人睡觉惊觉的很,有一次她想夜里逃跑,还没打开门,就被她发现了。
于是郭淑瑶又把锤子放了下来。
房间里有一桶汽油,是焦俊摩托车要用的。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意,要是死的话,难道还有比烧死更惨烈的吗?
她把汽油倒在了焦俊的床底下,点燃了自己的衣服,放在房间门口,又去了堂屋,焦母焦父所在的房间,然后也在门口点燃了。
焦母果然惊觉,闻到了汽油的刺鼻味道,想起来往外跑,可惜已经晚了,火苗顺着汽油已经冲天而起,把整个堂屋都包围了。
焦母凄厉的喊声特别尖锐:“郭淑瑶,你个贱人,是不是你?你想害死我,你自己也是要坐牢活不成的,赶紧找人来救火呀?”
郭淑瑶站在院子里,看着火势越来越猛,焦俊睡的死死的,这时候也开始尖叫起来,心情特别的爽,仇人终于被她用最惨烈的方式教训了。
她哈哈大笑:“你们全家统统不能好死,就是到了阴间,死状惨烈,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我诅咒你们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