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又道:“你先是占了本公子的簌月静居,欠下本公子千两金银,而后的花销全靠本公子接济,如今你又踹了本公子价值千金的檀木劉香门,你倒说说,这笔账……”
叶羡笑的有点奸诈,“……该怎么算呢?”
连隐没忍住,瞠目结舌道:“千金?!你唬谁呢?!”
叶羡勾唇:“千金不止,本公子瞧你全身除了这件道袍和一张脸能看,怎么都不值这个价钱……”
一张脸能看的连隐:“…………”
脸都气红了,但奈何叶羡说得是大实话,若真是千金,他身上所有的行当加起来都不及这门的一道门槛。
叶羡知道拿玉玦和连隐说话是最方便的,这种方式也是最可行的。
每一个修行的道人都极为重视自己的玉玦,这玉玦是象征着一个道人修行的深浅,而玉玦颜色越纯净,就代表玉玦的主人修行越纯澈。
而连隐的玉玦无疑是叶羡见过的玉玦中最纯净的一个,相同,连隐本人也是叶羡众多朋友中最穷的一个。
最穷!没有之一!
如她所说,连隐只有这件始终都一尘不染的道袍和一张脸能看,当真不是什么假话。
见叶羡把玩那玉玦,连隐急道:“你、你小心点!有话好说!只要不动玉玦!你说吧,又要我为你做什么?!”
叶羡道:“什么都可以?”
连隐一横心:“都可以!只要别动玉玦!把它还给我……”
叶羡达到目的,收了玉玦,笑道:“好的,事成之后,就还给你。”
连隐:“…………”
他眉心一跳,隐隐的感觉有种掉入狼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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