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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隐向来是一个沉默少言的道人形象,偏生得眉清目秀,笑起来还有两个很深的酒窝,这便为他徒增了几分迷人的味道。
加上连隐平常并不是特别爱笑,笑的时候就有些弥足珍贵了。
一身量采裁宽大的藏青色道袍更是被他穿出了一种“风吹衣袂飘遥举”的姿态,手持拂尘,翩若惊鸿,连隐不低,将近一米九了,比叶羡还要高出半个头还要多,但输身高不输气势,叶羡道:“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等事情处理好,就还给你,做的好了,簌月静居的账也一笔勾销。”
连隐心下猜到几分,心说叶羡奸诈,但同时又想到玉玦要回来,钱也不用还了,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也不算他有多吃亏。
要知道当初自己……想想真是一言难尽,簌月静居可是很多人争破头都想要购买的好住处,若不是他一时……咳、鬼迷心窍,嗯,玉玦也不会落入叶羡的手中。
不亏吧?不亏。
叶羡目瞪口呆地看着蓝绫双和沈言昭有说有笑的挽着手臂走过来,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叶羡心痛道:“……公主,你不吃醋了?”
沈言昭:“……”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沈言昭翻了个白眼,道:“本公主为什么要吃醋?”然后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得体的微笑道,“你有病吧?!”
叶羡更心痛了:“…………”
她发现这小公主确实令人难以捉摸,完全不像之前黏腻在她身后的小姑娘。
这样……也好。
小公主活的任性,也喜欢那些张扬的颜色,今日她便穿着橙红色的滚金云龙纹衣裙,目若灿星,容颜明艳地逼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流淌着皇家贵族的气势。
蓝绫双笑嘻嘻的附和道:“姐姐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哦……”
叶羡:“…………”
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那只耳朵听到——很有、道、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