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褚恒刚走,沈禹尘便来了,他这个人颓靡的不像样子,眼底压抑着不知名的情绪。
褚玄开门让他进来,发现他眼底乌青,神情憔悴。
“你这个样子……,莫约回去便没有睡过?”
沈禹尘愣了一会儿,恍惚的点点头,然后用那种,褚玄听不懂的复杂的声音说:“我翻译出来了,褚玄,那本书,姐姐的前生。姐姐过的不好,她身来便被上古神灵诅咒,长寻也是,他们会一世比一世活的苦,书的最后记载的是上古神灵苍极说的话,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的,褚玄。”
上古神灵?长生?褚玄瞳孔紧缩。
沈禹尘捂着自己的脑袋,神情悲伤而痛苦:“我不懂。”
这边褚玄颤抖着双手,翻开那本翻译好的书本。
夜色正浓,屋内两人心事重重。
褚恒在降落在深山里是最黑的时候,她整整找了三天,才找到解老爷子说的那座古墓。
褚恒站在墓室门口,三天来所有的猜测和不安在此刻沉静。
开门进去,里面所有的阵法都被破坏了,地上还有腐烂的尸骨,蛆虫爬满整个墓道,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味道。
七转八转,才走到尽头。主墓室有一座祭坛,像是被火烧过的模样。
上面似乎躺了一个人。
褚恒走近,心跳的越发的快。
没走几步,便被拦住了身形。
望着这只略为熟悉的飞僵,褚恒稳了稳身形,疑惑的问:“雕依?”
三天来都不曾开口,褚恒的声音沙哑。
褚恒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了,却是离别数年以来的第一次。雕依是公子华倾结界里面的飞僵,据说活了好几百年。
雕依用沙哑难听的声音说:“主人吩咐过,解颜身上的因果要还。”
褚恒睁大眼睛,捏着灯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暴露了主人极为不安的情绪。
越过雕依,望着祭台上躺着瘦的不成人样的人问道:“解颜怎么会牵扯进来?他如何了?”
她没有问公子华倾,没有问长寻,因为她知道,快了,那些真相,仿若一闭眼,便都知道。
“快要死了!我锁住了他的生气”
褚恒看着面色发白的解颜,往日俊秀至极的容貌也瘦的不成样子,手里紧紧的捏着一个荷包。
雕依一挥手,解颜才悠悠睁眼,只是神情恍惚。
视线的焦距对上,茫然了一会,才望着上方的褚恒,解颜很冷静的笑了笑。
离开的时候,说着都好,结果遇上了,一个比一个还不好,这算什么?
“是你啊,褚恒!”解颜丝毫不意外。
把扶他做起来,褚恒已经恢复了冷静。
“发生了什么?解寻呢?他的……骨灰呢?”
解颜缓缓弯下腰,明明是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却被他做的艰难不已,就像,垂垂老矣的人艰难的挪动着早已僵硬的躯体。
解颜艰难的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小坛子。说道:“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剩下的?
什么?什么意思?
褚恒抱着坛子的手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