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气得蹦高,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对陆霜霜怎么着。
只能捂着脸,退到一边,面色铁青。
“还不快走,你们跟赵管家一样,不会做事了么?”
她只横了那些人一眼,众人立刻做鸟兽散。
也不知大小姐是怎么了,那小脸一沉,倒还真唬人得很呢!
赵权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小丫头片子,等死吧!”
说完,就往金玉堂的方向走去。
荣禧堂内,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老夫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也觉得陆霜霜这回是小题大做。
何况,那管事的一道这里,就大喊冤枉,非说花樽是碎了,自己却忘了入帐。
“霜霜,这花樽是你娘留下的,你说该怎么办?”
眼看着老夫人是想要了结此事,陆霜霜却忧心忡忡的说道:“孙女从来也没看重这俩件花樽,祖母不知,孙女是在担心咱们陆家的声誉。”
一听到事关陆家名誉,老夫人也不得慎重了起来。
但不过就是两个花樽而已,碎了就碎了,难不成,还有人因此说他们陆家坏话不成?
此时,宋惜也带着人赶到。
刚进门,她就跪在地上,神情恳切的请罪。
“都是妾身办事不利,请老夫人跟大小姐责罚。”
老夫人是极不爱看她。
何况,因为陆瑾对她的偏爱跟纵容,曾经多次忤逆过老夫人的意思,是以老夫人更是对其厌恶。
要不是阿瑾只有她一个妾室,她这老骨头又不堪中用了,又怎会让一个妾室掌家?
“知道是你的错就好,我们陆家的东西,一针一线都要入账。现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也该知道轻重。”
陆霜霜在心中暗笑。
老夫人果然是个双重标准的人,刚才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见到了宋惜,就又成了大事了。
但她却没幸灾乐祸,而是颇有些惋惜的说道:“这对花樽的来历可不一般,祖母您也知道,我曾祖是巨富之家,曾经接过先皇的圣驾。当初这对万寿无疆花樽,可是入过先帝爷眼。先帝曾经有一幅寒梅图,里面盛放寒梅的,就是这对花樽。如今陛下仁孝,就连先皇用过的御笔,也得打造金樽供起来。这对花樽,先皇不仅看过,还画过,先来是极喜爱的,只可惜......”
她的话没说完,却让老夫人联想到了不少。
要是这对花樽还在,在陛下的万寿节上一送出,岂不会是龙心大悦。
顿时,就恨不得一拐仗戳死那个管事的。
看宋惜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待见。
瞧着老太太心疼够了,她再度开口。
“丢了碎了,也没什么要紧。可是,这事万一传出去,我们陆家可是对先皇不敬。父亲是文官,最是看重名声。我只怕,皇上会怪罪父亲。”
立刻,老夫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花樽虽是宝贝,却也是个累赘。
若是好好供着还罢了,偏偏,是给个不成器的狗奴才失手打了。
一想到陛下可能降下的雷霆之怒,就连老夫人,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怎么是好?”
此时,宋惜也明白过来,柔声说道:“妾身倒是觉得,此事没有大小姐说得那般严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