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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霜霜没有忙着去老夫人的面前告状,而是带着人,开始折腾起老夫人做寿那一天,琼玉堂的布置。
老夫人年纪大了,自然喜欢热闹。
正赶上也是莲花娘娘的寿诞,所以她吩咐众人,抬出百十来个各色各样敞口的花遵。
在楚国,莲花是神圣的象征,同时,也有着美好的寓意。
一般人家不管是做寿亦或是成婚之类的喜事,都会摆上几盆莲花应景,也是为了讨一个好彩头。
陆家在城外,有专门的一个莲池,就是用来培育各色莲花,同时也是为了想用的时候方便。
所以陆霜霜这一举动,倒也算是正常。
直到,她拿着账本,一个个的对那些从库房里搬出来的花樽的时候,才起了点小小的风波。
“我记得库里头不是还有一对万寿无疆的花樽么?这还是我母亲从娘家带来的嫁妆,怎么账本上也没有,库房里也没有。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负责管理瓷器小库房的管事被推了出来。
面对着大小姐,年过四十的精明男人,却只顾着擦头上的冷汗。
“可,可能是忘在哪了,也可能是大小姐,记错了吧?”
“那要不要,我请来母亲的嫁妆单子给你对一对?”
陆霜霜凉飕飕的说道,而管事的立刻心虚了起来。
冷哼一声,陆霜霜自然知道那对花樽去了哪里。
她也是后来偶然得知那花樽是某一年,库房管事为了讨好宋惜,才私下做主,送给宋家二老的。
现在,正好给了她发作的机会。
人越聚越多,陆霜霜也不跟她废话,合上账本,神色微冷。
“这件事关系到我陆家的颜面,你既然是管事,那我必定要让你给我一个交代。来人,把他给我送到老夫人那去。”
但此时,却有一人笑着迎了上来。
“大小姐何必动怒。”
陆霜霜瞥了他一眼,这人是内院管家,也算是陆家的老人了。
“赵管家,你拦我做什么?”
“小的不敢拦您,只是为了这点小事,去惊动了老夫人,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小的倒是觉得,定然是这管事不经心,也许是磕了碰了摔碎了也未可知。大小姐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何必多生事端呢?”
陆霜霜看也没看,一把把账本甩到了赵管家的脸上。
“啪”的一声,彻底的削了他的脸面。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陆家的事情,也轮得到你插嘴了!”
众人都不由得觉得一阵脸疼。
眼前的陆霜霜别看年纪小,但真有些不怒自威的架势。
不过若是秦家的那些下人们在场,便会倍感熟悉。
自家可不天天就有这么一位么!
“大小姐,您、您别不识好歹!”
赵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在陆家二十多年了,在主子奴才里,也都是颇有颜面。
竟然,居然被个毛丫头给打了,怎能不气?
“呵,这也是你跟主子说话的语气?莫说是你了,就是你的主子见了我,也不敢这么说话。赵权,我看你内院的管家,是干到头了!”
她毫不留情的呵斥,丝毫不给对方一丝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