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上确实有些难度,但勉强可以试试。”高程斟酌道,“可能还需要些时日。”
容厉行回首道:“我不喜欢听到勉强两个字,我要的是必须。”
“是。”
曲宁宁的伤势恢复的不错,那日见到的主治医生又来给曲宁宁做了次全面检查,发现并无异样,而她也没什么不适,给她换过药后又重新开了医嘱,嘱咐曲宁宁卧床静养就离开了。
曲宁宁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只觉得百无聊赖,脑海中更是全无思绪。
只是这样想着,没多久,曲宁宁的眼皮便只撑不住的犯起了困,她这些天只睡了几个囫囵觉,加上有几味药物中含有安眠的成分,便好好的睡了一觉。
傍晚时分,曲宁宁悠悠转醒,透过病房的窗户往外瞧,却见房外多了几个不苟言笑的陌生保镖。
曲宁宁心下疑惑,起身推开了房门,只见他们的样子看着一个比一个严肃,一行人站在病房外,宛如一排门神,只差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了。
她满腹疑惑,在纸上不解地写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的病房外?”
为首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答道:“厉少交代我们来保护曲小姐。”
不用说,他们口中的厉少必然就是那日她醒来后在这儿所见到的男人了,但曲宁宁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保护亦或是监视?但显然,她并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曲宁宁继续写道:“但我并不需要什么保护,你们也没必要为此浪费精力和时间。”
保镖一副公式化的语气说道:“抱歉,曲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曲宁宁无奈扶额,再次提笔写道:“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是真的不需要。”
而保镖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宛如一尊尊雕像般笔直的站着,目光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曲宁宁深吸一口气,写道:“那么,现在我能出去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