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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吩咐过了,等小姐的伤好全了,自然可以离开,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曲小姐,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接下来,保镖们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论曲宁宁如何说,他们都是那一套说辞,她只得无奈的回到了病床上。
曲宁宁睁眼望着天花板,待在这里,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和与世隔绝没什么两样,她的手机、证件……还有和妈妈的合照,那些东西全在车上。
想到出车祸时那一瞬间迸出的火花,在她最后模糊的意识里,车子是起火了,恐怕是烧什么都不剩下了吧。
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究竟是敌是友?他又是何方神圣。她恍惚记得昏迷前似乎向什么人求救了,醒来后也确实见到了一个人。
他救了她,却又在此软禁了她,可他好像对她也并无图谋,究竟这一切的安排是为了什么呢。
脑子越想越乱,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迷惘,曲宁宁慢慢闭上了眼睛。
静谧的凌晨,曲宁宁脸色潮红地蜷缩在床上,痛苦地皱起眉头,身体仿佛置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一面是酷暑的燥热,一面的寒冬的冰冷,两种难以忍受的感觉反复交织在一起,让她头脑发胀,浑身无力,逐渐失去了清明的意识。
黑暗中,曲宁宁的喉间溢出了细碎的呻吟声,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子。
值夜班前来查房的小护士很快发现了异样,试探性地唤了声:“曲小姐?曲小姐……”她仍紧闭着眸子,护士立刻朝门口的保镖大喊:“曲小姐不太对劲,快去叫医生来!”
几个保镖闻言立刻对视一眼,马上跑去喊医生来看,为首的保镖掏出手机,拨通了容厉行的号码:“厉少,曲小姐这边情况好像不太好。”
……
“38.5c。”医生皱着眉读出了体温计上的数值,“厉少,先前我们检查曲小姐的伤势,恢复情况良好,初步排除了外伤感染所致的发热。刚才进来时,窗户还开着,应该是夜里风大,而曲小姐的抵抗力较差,所以才会感冒进而发烧。”
“现在曲小姐的情况也不方便使用口服降温药,还是先输液吧。”容厉行点点头,医生松了口气,连忙回办公室开医嘱。
容厉行安静的坐在床旁,薄唇微抿,望着曲宁宁的眸子越发幽深晦暗。
曲宁宁醒来时,手背上正插着针头输液,她缓缓睁开眼,却见男人的大掌正覆上了她逛街饱满的额头,她清冽如水的眸子中映出了男人的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