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的伸出双手想要摸他的眉骨,就像七百年年前她死在他怀里那一刻,她只是想要摸一摸他的眉骨,想要记住他的模样。
在她要触及他那一刻,他还是下意识的躲开了,果然他不是他,不是师兄。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鲜血一口喷出。
“锦妃!”对啊,她江心许只是他南宫郁的锦妃啊,不再是他宋涯的璟之了。
她其实很想站在南宫郁的面前问一句,“皇上你知道面对着一个同自己爱人有着一模一样面庞的人而他却厌恶你至极的那种无力吗?呵,如若你知道陷入沼泽时,对岸上有一人却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看你陷入的时候,那你便知了!”
只可惜,她永远都不会说,因为那人不是宋涯师兄,他只不过是同宋涯师兄有着一模一样面庞的厌恶她至极的九五之尊罢了。
“锦妃!给朕杀无赦!”南宫郁看着怀里晕倒了的江心许心中有些复杂,这一刀可是直取人性命啊,他明明待她那么不好。
猎宫江心许住处,南宫郁抱着已经晕死过去的江心许一脚踢开了宫门,把江心许小心的放在了榻上,一路跟来的太医战战兢兢,事情太突然,他们还在帐内休息的甚是舒服时,就被侍卫给拎到了锦妃娘娘的住处。
一路上看着锦妃娘娘骇人的伤口和皇上阴沉着的脸,他们这条老命都被吓了个半死。
“都给朕快点!”
“太医,锦妃如何了?”
“锦妃若是死了,尔等也给朕去陪葬!”
“给朕医好她,用最好的药材!”
梦里,是无尽的黑暗,耳边的声音确实听得那么真切,但听得最多的是他的怒吼,一个有着同宋涯师兄一模一样面庞名为南宫郁的男子,他是帝王,他眼底永远有着冰冷和厌恶。
她记得昏厥前的一刻他说,“锦妃,朕不准你死。”
她怎么会死?她是飘荡了七百年的魂,七百年啊,她都没有死。
“皇,皇上……”江心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睁开了双眸,声音嘶哑的唤着皇上。
“锦妃,你醒了,太医,太医,锦妃醒了。”南宫郁看着榻上刚刚睁眼的人儿有些尴尬。
“微臣这就来把脉。”年迈的太医弓着身子快步的走到了江心许的身边。
“回禀陛下,锦妃娘娘已经并无大碍了,只是这身子还是有些虚弱,需要细细调养才是。”年迈的太医悄悄地抹了把汗,还好这锦妃娘娘无碍,要不然他这把老骨头都得交代在这猎宫了。
“嗯,日后一直到锦妃痊愈,你都负责照顾锦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