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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郁站在那里,不怒自威,让老太医捏了一把汗。
“微臣必当尽心竭力。”
“嗯,下去吧。”
“微臣告退。”老太医出延熹殿那一刻差点晕厥,身边的小随从赶紧扶住了老太医。
今日之事来的突然,况且,皇上不是不喜欢锦妃吗?怎地,今日待锦妃如此紧张。看来日后他得更加小心了,老太医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殿内,江心许刚刚醒来,身子甚是虚弱,伤口处更是火辣辣的疼,这一剑若是再深一些,怕是真会要了她的命。
江心许躺在榻上一动不敢动,只是喂药时,绿萝扶起她时扯痛了她的伤口,痛的她脸色瞬间苍白,另一个丫头喂药时,或许是太紧张,汤药甚是烫人,她一口喷出,再一次扯痛了伤口。
江心许幽怨的看着榻顶,她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下去,毛毛躁躁的,朕来!”南宫郁阴沉着一张脸,端起了药碗,舀起一勺汤药细细的吹着,那温柔的样子一下子晃了江心许的眼。
“皇上,这等事还是让他人来做吧,皇上乃九五之尊……”她还是欢喜他看她厌恶她的样子,至少她会心安理得不再见他,她怕他对她温柔。
“你不必多想,朕一向不喜欠他人的人情,你就当朕是还你人情好了。”南宫郁一脸别扭。
“哦。”看着递到了眼前的汤匙,江心许喝了下去,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勺接着一勺,终于汤药见底。
“臣妾多谢皇上。”
“不必,朕只是想问,那日,你为何救朕。”如今延熹殿内人都被他遣走了,只剩下了他和她,他皱着眉头终于问出了心中已经困惑了他多日的问题。
“皇上乃九五之尊……”
“朕想听实话。”南宫郁凤眸微眯,带着威胁看向了江心许。
“无关其他,臣妾做事向来凭心。”她总不能说因为他长的同她七百年的爱人拥有想通的相貌吧,那只怕会被当成失心疯。
“最好如此,若是你指望朕能欢喜你,那你便死了那条心吧。”南宫郁对江心许的回答有些吃惊,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但江心许看的清楚,他的眼底没了那么浓重的厌恶。
“皇上放心。”果然还是他厌恶她的样子最让她舒服。
“哼。”南宫郁对江心许的回答有些恼火,甩了甩袖子,在要踏出宫殿之时停住了。
“这次的事,朕已经派人去查了,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扬长而去。
“臣妾谢过陛下。”江心许望着南宫郁离去的背影笑了,其实这个皇帝还好,好歹并不是个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