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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年中开始,老吴、大d相继恋爱,开启“见色忘友模式”后,我们就鲜少三人聚在一起。
于是,在本周六晚,我们三人决定重返贝塔闺蜜之夜的蹦迪台。
“哎呀!”与她们挤在出租车的后座,我激动地一拍大腿,“去贝塔这日子真的没选错!”
“咋了,咋了,”大d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伸长手臂,打算抢过我的手机,“给我看看。”
坐在我们中间的老吴,将身体向后仰,屁股往下滑,往左右各瞟了一眼:“你俩是看不见我是吧?”
“就一小会,就一会。”大d安抚着怒气满满的老吴。
“也没什么,”我往车门边挪了挪,为老吴腾出点位置,“就是碰巧今晚俊杰带着他的小女友去旅游了。”
“不是吧,姐,你还怕遇到他啊?”
“你怎么到现在还躲着他?”
“也不是躲着,那,那要是碰见了,还不是一样地尴尬……”
“打个招呼不就得了!这有什么难的。”大d惊呼。
“就是,你之前不是说‘来事不怕事’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怂?”
“哎哎哎,你俩,”我在有限的空间里坐直身子,扯着嗓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指着老吴,“见曹原的时候,还不是跑得比那兔子还快,”指着大d,“你,陆嘉走的时候,还不是在背地里哭得……”
猛地,老吴抓住我的手指头,扳过去,那力气,简直是要硬生生掰断我的手指。
“你别说了!”
倏忽,我方才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收起被老吴撵在手心的食指,急忙打圆场:“大d,要不看下咱们今晚的位置留好了没有……”
“行……”她的目光黯淡下去,机械地拉开怀里酒红色手提包的拉链,可又僵住,“其实,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知道。”
“自从陆嘉离开后,我也没有以前那么张扬了……”
突然间,车内的氛围逐渐变得沉寂。
老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都在说着: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只好将手放在额头上,五指合并,无声地念叨着,比划着“对不起”。
“就像铁柱生日的时候,以前要是发生这种事情,我当场就摔门离开了。”她关上手提包,深呼吸,“可是,现在的我,比以前都要敏感,对很多事情都特别敏感。”
“我,我们也敏感啊,你看,”我撩起裙子,露出大腿,指着膝盖后方的皮肤,“这,这就是我的敏感点。不信,你摸摸看,来来来!”
可惜,我突如其来的黄段子,并没有成功地转移大d的注意力。
“再加上在西柚文化压力又大……这一天天的,大d都不是大d了。”
“可是,你还是邓秀敏啊!”
“噗哧!”
老吴的一句话,出乎意料地,逗乐了大d。
“你现在跟铁柱也是天天吵架吗?”我问道。
“请问,小姐,他俩有哪一天是不吵架的吗?”
“也是。”
“不对,”大d纠正道,“我们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这频率……不烦吗?我看你俩,一见面就吵架。”
“nononononono……”大d搭配肢体语言,又用她那讨人嫌的英文腔调说着,“这个,也是我们交合的频率。”
“交合?”我与老吴,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交合。”大d又淡定地重复了一遍。
继我们都反应过来后,车内爆发出了无所顾忌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bravo!大d回来了!”
“呼!”
而且,在瞥见司机羞红的脸后,我们笑得更欢脱了。
“嘶——”
“呼——”
“你俩能不能别发出那样的声音!听得我都凉透了!”老吴不满地对我们吼道。
“不这样……”我哆哆嗦嗦,用大衣外套盖住露在外面的大腿,“我们就凉透了……”
“驻场的那个营销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她不在贝塔干了。”大d将及腰的长发,当做围巾环在脖子上,“结果介绍过来的这个男的,又这么不靠谱……让我们,让我们,啊嗤!”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在外边干等……”
“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老吴露出一副唾弃的表情,打了个冷颤。
我往她们中间靠了靠,“那咋办啊……总不能,”站在大d后方,借着她的身躯挡风,“一直在门外等吧,怕不是要冷死……”
“真的是!”大d一跺脚,拉着我们就要往一旁的酒庄走去。
“诶诶诶,这里很贵的……”
“要不我们再等等……”
“我请!”大d头也不回,霸气地说道。
走进装修别致的酒庄,暖光打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回声机里播放着上个世纪的音乐,服务生的工装一尘不染,名贵的酒被挂在存酒架上,凡是看一眼价格,就足以让人头晕目眩。
一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聚集在我们这三位衣着暴露的女人身上。
我扣上大衣外套的纽扣,用衣摆遮住短裙下白花花的大腿。
“大d啊,说不定贝塔现在就有散桌了……”
“要不我跟你吴姐先去探探路?”
“去什么去,”大d脱下牛仔外套,“一点都不尊重客户的。”
“晚上好,三位小姐。”
大d快速略过菜单,指着上面的品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好的,小姐,请问还需要什么吗?”
“你们呢?”大d望向我与老吴,“今晚我请客,尽管点就行。”
“不了不了……”我摆了摆手,“你点就好,你点就好。”
“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点的……”
“行吧,那就先上这些。”
“好的,小姐,请问您是我店的贵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