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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沧把玩着拇指上的板玉,明明柔和的脸庞却因为他的思绪变得僵硬冷峻。既然他对凤羯有所图,那自己决不能让他就这么如愿以偿。
不过区区凤羯公主而已,以他云沧的手段,不费吹灰。
云沧唤来自己的心腹,冷冷吩咐道:“去查查这个凤羯公主,将她的底细查清了告诉我。”
下面的手一抱拳,身上的软件摩擦,发出铁器冰凉的声音。“是,殿下。”
殿中的烛火摇摇晃晃,照着云沧阴晴不定的脸,摇曳出一个俊**沉的影子。烛泪已经底满了烛台,有一个人上前,修长的手指捏着细细的长杆挑了挑烛芯。烛火稳稳燃烧后,才用灯罩笼上。
“你来做什么?”四皇子看清来人,没好气地说道。
“听说你对我那妹妹十分感兴趣,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关心关心。万一那天四皇子殿下真的成了我的妹夫呢。”来人正是沐流夜,凤羯送到赵国的质子。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云沧转而问道:“你见过她了?”
“她到京都的第一天,我就去见她了。殿下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啊。虽然我们兄妹十多年未见,但是她的喜好秉性,我自然是清楚的。”沐流夜很乐意看到四皇子跟沐依波在一起。
如果凤羯在赵国扶持了一位皇子,并将这位皇子扶上了未央殿的宝座。那凤羯就有恃无恐了。
而自己,在众多凤羯皇子中,也占了绝对的优势。
云沧抬眼,好笑地看着沐流夜。这个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见太子和自己都凤羯都有想法,就立马来撺弄自己娶了沐依波。
“你为什么不去投奔太子?说不定,还真有人想当你妹夫呢。”云沧开着玩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太子?”沐流夜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放荡不羁地嗤笑道:“太子他本身就比你强。去支持太子不如支持你来的有成就感。如果我能将你推上皇座,天下谁会不知道我沐流夜,凤羯谁还敢不服气?”
这一番话,说的云沧面色阴沉,触及了他的逆鳞。
虽然不甚中听,但是眼下,与凤羯合作才是最好的捷径。“我会去恳请父皇,让他把凤羯公主许给我。”
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云沧转身离开。
剩下沐流夜立在房中,一耸肩,不去理会。
桂花留晚色,帘影淡秋光。镇国公府的院子中种满了不同时节的花,一年四季都有花观赏。
秋日,桂花香气浓厚又不失清雅,上官和容跨了个小篮子,素手如蜻蜓,在桂花从中摘取花蕊。
“姑娘,二姑娘来了。”摘的正专心,柳青提醒道。
上官和容眼底闪过精光,抬眼时又变成了柔和的一抹笑:“靖容,你病才刚好就着急出来玩,小心母亲说你。”
“大姐姐可别告诉母亲。天天在屋内都快闷死我了,总算能出来了,还正巧碰上了桂花开。你就让我好好陪你玩一会儿,好不好?”靖容摇着姐姐的手,嘟着粉嫩的嘴唇,娇俏地祈求着。
“好吧好吧,你可不许给我捣乱。这桂花是摘来酿蜜的,还要用呢。”上官和容将篮子举到靖容鼻尖,示意她问问看。“今年的桂花就是香,做好了让柳青给你送一罐过去。”
“姐姐对我最好了!”靖容捧着篮子,站在和容身后,神采飞扬。
“回头再给绣儿、琴公主和依波各送上一罐,我这儿就没剩的了。”上官和容看似无意的话却引来妹妹的多心。
“依波?是姐姐的新朋友吗?”上官靖容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敏感地抓住了有一个陌生的名字。
“依波就是凤羯国的公主。”
上官和容专心地挑选着开的最好的桂花,随意答道。“我跟她相处了几回,觉得她人不错。”
说起凤羯公主,紫兰也插嘴道:“依波公主确实好相处,对下人也客客气气的。每次跟大姑娘去行宫,她还会赏好些吃食。”
柳青弯着手指在紫兰额头上扣了一下,调笑道:“看你这幅贪嘴的样儿,在玉笙居大姑娘也没亏待你啊。”
“这么好的公主,不知道皇上最后会把她许给谁。那真是谁的福气啊。”紫兰晃着脑袋,感叹道。
“她是公主,要嫁肯定也是嫁给皇子,否则凤羯国肯定也不罢休的。而且我听说,最近京都中,传了不少风言风语。”
上官靖容竖着耳朵,将丫鬟们说的话全部听进了脑子里。女孩子的直觉让她对这个公主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什么风言风语啊?”紫兰故作好奇的问道,眼神却止不住的往二姑娘那里瞟,见她眉头紧锁,呆立在花前,一副出神的样子。紫兰忍不住心中偷笑。
柳青和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身子接着摘花,往前微倾,好让二姑娘听的更真切些。“还不是四皇子和凤羯公主的谣言。上次去行宫的时候,我听那里的宫人说,四皇子隔三差五的就往行宫跑,全然不顾自己大国皇子的身份,积极得很。”
“想那个四皇子颜如舜华,仪表堂堂的样子,哪个姑娘会不动心?我看啊,他们俩是早晚的事。”紫兰似乎得意于自己的断定,信心满满的样子刺入上官靖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