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一言,现在咱们就在天子脚下,你有什么动作很容易被发现的。
上次的事皇上已经心中存了怒气,切不可再任意妄为了……”孙老将军只好软下语气劝说。
孙怀滇默不作声地听了一会儿,道:“父亲何须担心?
现在孙家的门楣都是大哥二哥撑着,我怎么样都无妨。”
“我本也没指望你光耀门楣,可你也不能太任性了,这样你大哥二哥纵使有心帮你也不好办啊。”
孙老将军叹气道。
孙怀滇眼中浮起一抹讽刺,想出口讥讽老父几句,却又忍了下来,只道:“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指望,我会过好自己的日子的。
将来我就是落魄到街上乞讨也绝不会向他们开口要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说罢,孙怀滇起身道:“父亲回吧,我自有分寸。”
孙老将军见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无声地叹了口气,负手出门了。
出门后,他想了想,身后的老仆道:“这几天你还是分心看着他些吧,别让他一时糊涂酿成大错。”
“三将军应该也没做什么,老爷先不要忧心。”
老仆劝解道。
“希望如此吧。
怀宇淮青我不说了,看着他平安,我才对得起他死去的母亲啊。”
孙老将军仰头喟叹。
孙老将军走后,孙怀滇的贴身侍从出来禀告道:“三将军,老也确实留了人在咱们院子周围。
您看如何处置?”
孙怀滇垂了眼,看不出喜怒,道:“就让他们呆着吧。
反正该说的事恰好今日也说完了,我也不用出去了。”
“是,将军。”
侍从拱手告退,只留下孙怀滇一人在此神色低落。
好一会儿后,他抬头望天,心道,父亲,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到时候孙夫人和那些曾经欺辱过他和他娘亲的人,他就要让他们看着他风风光光,看着他荣登高位!
悔恨终身!
这么一想,孙怀滇心里顺多了,望着萧瑟的月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此时离才艺表演只剩下三天,各个院子里都准备的如火如荼,热火朝天。
皇帝也曾经与叶青萝一起巡视过一圈,开心地哈哈大笑:“这活动不错,看的朕都跃跃欲试了。
想当年朕也是乐器诗词都精通的。”
“父皇若是想,儿臣就给父皇安排一个机会呀,让他们都看看父皇的风采。
只不过您要是参加那三个名额的奖励肯定要被占去一个了,他们肯定不依呢。”
叶青萝凑趣道。
“哈哈哈,你这丫头,就会哄朕开心。”
皇帝笑着道:“朕到底是老了,如何能跟你们年轻人相比?”
“父皇正值壮年,别的不说,就单说这身成熟稳重,君临天下的气度就非我们这些毛孩子能比的。”
叶青萝巧妙地拍着马屁,将皇帝逗得龙心大悦,一挥手道:“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朕听陈贵妃说你经常来巡视,帮忙调解,解决琐事。
也有臣子反应了对这个很是满意。
活动能办得这么成功,还是多亏了你了。
等秋猎结束后你想要什么便说,朕一定会重重赏赐你的!”
“儿臣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
叶青萝笑了笑道:“儿臣时常羡慕九皇弟身为男子能为父皇分担国事,儿臣是女子,自然只能做这些小事来哄父皇一笑了。”
“嗯……说起来俊辰最近的差事都办得很不错。”
皇帝欣慰地点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