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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明月高悬,秋风萧瑟。
“三将军呢?
这么晚他去了哪里?”
孙老将军瞪了眼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的下人,竖着眉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伺候的?
连主子去了哪都不知道!”
“回老爷,三将军外出从来不告诉我们去哪的呀。”
下面的仆人也很冤枉,主子不问他们还能多嘴吗。
“他昨夜出去了吗?”
孙老将军也不为难他们,只问道。
下人们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这时候门口一阵喧哗,孙怀滇回来了。
孙怀滇一身黑色的衣袍,显然没料到孙老将军会在此恭候,愣了愣,一眼不发地走进了屋子,自顾自地倒了茶。
孙老将军看他如此做派心生怒气,道:“你老子来了一句话也没有?
你今晚上去哪了?”
孙怀滇咽下口中的茶水,面无表情地道:“当日不是父亲说要与我互不相干吗?
那我今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
孙老将军被这一句话挑起了怒火,指着他道:“我倒是不想有你这么个不孝子!
可是有人提起说你晚上大多夜出,不知所踪。
我本着你姓孙才来过问一声!
免得你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我做出荒唐事也不会连累孙家的,你大可放心!”
孙怀滇面带讥讽地道:“有人提起?
是谁提起?
孙夫人?
还是孙大少爷!”
孙老将军滞了一滞,道:“你别管是谁提起的,反正今晚我确实亲眼所见你外出。
皇上有令,除了皇家在晚上举行的活动以外任何人不得擅离住处,你却夜夜如此。
你今日便说你去了哪里吧!”
孙老将军怒道:“龙吟山偏僻幽怨,有没有京城那样的青楼酒馆,你大半夜的出去定然不做好事!”
“既然父亲认定我出去没做好事,那父亲何不直接向皇上举报了我?”
孙怀滇冷哼:“反正现在在皇上眼里我已经不堪重用了。”
“那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孙老将军骂道:“大好的机会毁于自己手中,你何必做出这自暴自弃的模样来!”
“呵呵,是我,都是我!”
孙怀滇唇角连连讥笑:“父亲还是别问了,我只是心烦意乱去周围转了转而已,父亲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是回去吧。”
“你若是出去散步何必穿成这样?
走出去人家都要踩着你!”
孙老将军肯定不信,逼问道:“你到底去了哪里?
可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乏了,父亲若不肯回就请便吧。”
孙怀滇避开他的逼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