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中午将至,叶青萝便带着秋绾回了自己的院落里。
“公主,这幅画挂在哪里呀?”
秋绾展开那画,对比着正堂的墙上,道:“不然挂在这里吧?”
叶青萝走过去,手指轻轻抚上去,她微微闭眼,脑海中闪过上午楚凌洲作画时扫过自己的眼神。
认真而专注,夹杂着隐约的温柔。
“收起来吧。”
叶青萝收回手指,淡淡道:“回去了还放在屋里衣柜的最底层,与我前两天跟你说过的那个包裹放在一起。”
秋绾应了一声,正要下去又被叶青萝叫住道:“再拿一个布裹起来,不要受潮了。”
用过了午膳,叶青萝正躺在贵妃椅上小憩,秋绾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道:“公主,不好啦,奴婢听皇上那边的太监传来消息,说皇上将番邦王子解禁了!”
叶青萝睁开眼,看来楚凌洲已经把事情的调查结果都告诉了皇上,皇上也做出了决定。
不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番邦所为,皇上还是选择息事宁人。
给霍宗解禁,就意味着皇上选择相信番邦,纵使那个刺青作为证据说服力很微弱。
秋绾还道:“奴婢听说临安王从皇上那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差得很呢。”
“我知道了。”
叶青萝平静地说:“你先去九皇子那里,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若这次他再参与,本宫就说什么都要去和亲。”
“公主!”
秋绾惊呼。
叶青萝摆摆手,“你从九皇子那里回来之后,再去一趟临安王府,转告王爷本宫很是感谢他在宴会上的举动,不过请他不必再为此事奔波,本宫心中自有计较。”
秋绾不情不愿地被她打发走了。
与霍宗一同解禁的还有叶清华,叶青萝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猫,心道这两天恐怕她过不了安生日子了。
秋绾到傍晚才回来,回禀道:“九皇子那里听了奴婢的话很是生气呢,不过听了公主威胁他便是生气也没有再闹,只说他知道了。”
“临安王那边呢?”
叶青萝问。
秋绾小心地觑了觑叶青萝的神色,道:“王爷只说……他一切都是为了国事,在宴会上也没有为公主解围的意思,公主误会他了。
既然公主心中自有计较,他只能祝公主一切顺利了。”
叶青萝失笑,没想到楚凌洲这话居然这么小孩子气,不过其中浓浓的不满她倒是能听出来。
秋绾有些埋怨地道:“公主,咱们在宫中能够倚靠的也只有九皇子和王爷了,如今您让两边都不管这事,和亲的事情不就板上钉钉了吗?”
叶青萝不去理她,在心中思衬了一下,问道:“太子那边最近怎么样?
好像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
秋绾想了想答道:“太子殿下最近好像都在宴饮什么客人,奴婢这几次路过太子殿下的院子里面都是灯火通明的,还时不时地有歌姬舞姬出入。”
叶青萝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在避暑山庄不比在皇宫内,宫禁森严,叶瑞泽烂泥扶不上墙的性格,好不容易到外面松快松快,他哪能真的老老实实地憋屈在这个小山庄里。
“我一直让你盯着灵岚公主那边呢?
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再联系?”
秋绾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了看,脸色煞白道:“公主,您小声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