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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光顾着我,你手臂上的伤可好了?”
楚云生关切地问。
楚凌洲道:“已经好多了,伤处已经在愈合了。”
楚云生点点头:“那便好。”
他又问道:“不知番邦王子在你府上住的如何?”
叶青萝在心中给楚云生起的话题点了个赞,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王子性格高傲,皇上此番形同软禁,又因我而起。
他虽然心中不悦,可还是遵守规矩的。”
楚凌洲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叶青萝,继续道:“另外,行刺的事已经基本查清了。”
他顿了顿,“此事与番邦确实没有关系。”
楚云生也担忧地看了看叶青萝,疑惑道:“那日在皇上寿宴上,大哥不是说那些行刺的人相貌身材都与番邦人无异吗?
怎么与他们没有干系了呢?”
楚凌洲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虽然是番邦人,可并不是番邦人指使。
他们的脚脖子上都刺着一个奇怪的图腾,王子看了之后发誓说这些人绝对与他们无关,因为番邦人有自己的信仰,绝不会在身上留这些刺青。”
叶青萝开口问道:“那如果是他们故意刺的呢?
为的就是混淆视线?
只凭借一个刺青来洗脱嫌疑未免不能令人信服吧?”
楚凌洲点了点头,道:“今日我来也是要将这些事情告知皇上,看皇上怎么裁决。
毕竟现在有的只是这些线索了。”
说完话,楚凌洲就站起身来,去往皇上处了。
秋绾一张笑脸又忧愁起来,道:“唉,要是王爷能帮帮我们就好了。”
“秋绾姑娘的意思是?”
楚云生问。
“就是……王爷再故意多拿出一些证据证明是番邦人做的就好了。”
秋绾嘟囔道:“反正这些家伙确定是番邦人,是谁干的又有什么要紧的。”
“秋绾,不可胡说了。”
叶青萝打住她的话,丢给了她一个示意性的眼神说道:“王爷是大梁的朝臣,若这事有明确的证据就罢了,如果没有怎可为了我一个人无中生有呢?”
楚云生也点头:“大哥虽然心中也着急,但万不会为了私事就拿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开玩笑的。”
“奴婢,奴婢也是随口一说……”秋绾涨红了脸。
“好啦,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
叶青萝忽略掉楚云生的暗示,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桥到船头自然直。
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啦。”
楚云生看着她微笑:“公主倒是想得很开。”
“那不然呢,开心也是一天,愁眉苦脸也是一天。
何必为了未来的事让现在也变得烦恼呢。”
说完叶青萝自觉很有道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