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心中的另一个声音打败,万一有来生呢,万一无欢真的跳了忘川河,不记得自己怎么办?这一刻他是幼稚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慰藉方法?
想想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都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也违背了谢无欢的意愿,怪不得这些年她都无从入梦,说不定在责怪自己。叶冉想了许久终于退让一步说道:“好,我听你的。”他拱手一拜,毫不含糊。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与谢无欢投缘的人,也不是毫无胆量,畏首畏尾,众人心中都落了一块石头。没想到一个在王宫不受宠爱,毫无存在感的人,今日却能冒着惹怒叶冉的风险,替大家求情。
越夫人也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都没有用,唯有借谢无欢才能将他杀意腾腾的心压下去。
看着他眉头牵动,平淡的脸终于浮现痛苦,越夫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个人越是压着痛苦,痛苦便无限蔓延,唯有表现出来,才能慢慢释放,犹如不流血的伤口才真正的让人恐惧,痛在眉头远比痛在心头好很多。
“叶将军若心存感激,那可否替奴家做一件事?”
“你不要得寸进尺?”一护卫说道,随即被叶冉制止。
“夫人请讲,叶冉绝不推脱。”
“叶将军是大丈夫,一言九鼎,这件事需的您亲自去办,你的手下去,我不放心。”
“行!”叶冉干脆利落。
“城西五十里处有一小村落,我公婆住在那里,当年齐轩杀我夫家,我拼死才保住二老,虽是媳妇,更似女儿,请将军务必将这枚玉佩交给一越姓老夫妻两,就说女儿我先回老家了,在那里等候他们。”
“为何不一起?”叶冉毫无目的地随意一问。
“他们可以从那里坐船回家比较近,而我和孩儿都晕船,所以先走一步了。他们只有看见这块玉佩才会信你。”
叶冉答应并承诺自己亲自去一趟,越夫人随后命自己的儿子给齐轩磕三个头,从此再无瓜葛。
看着越夫人远去的背影,叶冉依然无法忍受,他悲痛,但又怕自己违背了谢无欢的意愿而杀太多人,他日见到她无从解释,于是坐在座位上沉思许久才做出决定,除了齐轩等与谢无欢有关的人外,其他的全部流放。
齐轩被叶冉带到乱坟岗,那里白天刚刚扔下一批被处死的人,齐轩生气却不能言语,叶冉让他挖,他不能忍受只有自己痛苦,两人折腾到次日早上,叶冉才把半死不活的齐轩拉回来,他要慢慢折磨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