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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冉独自出城,他终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几年时光不过大梦一场。算天算地算自己却算不过命。
远远一辆精致的马车挡住了去路,他稍停片刻,缓缓来到车前。
齐铭掀开帘蔓,阳光刺眼,他纤细的手不自觉遮了遮后谴退众人。
“别以为本帅扶你上位,是因为欣赏。”叶冉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两道犀利的目光投向齐铭,既傲又冷。
“多年不见,叶帅还是这幅盛气凌人的模样?”齐铭神色宁静,眸中却似有隐忍,原本白皙的肤色在日光下毫无血色。
原以为幽王府难逃一劫,事情再一次出人意料。一切来得突然又似乎必然,犹如噩梦一般,即便梦醒,梦中的一切短时间内挥之不去。
他接手了那个血腥味充斥的王宫,更确切的说他不得不接手。
当年他初见叶冉时,便已经领略到他的气势,虽然那时叶冉有病在身,但气场一点也不弱。
“听说你口才了得,按理应该拔了你的舌头,以泄本帅心头之恨。”叶冉面若冰霜,同样唇色惨淡。只是气场与齐铭完全不同,一个成王却毫无胜利感,一个败寇却貌似笑到最后。
齐铭抬起脚步,缓缓下车,不过是换个姿势说话而已。无论坐在车上还是站在马下,他都要仰着脸。可是这一切原本不是他以为的结果。
见他不说话,叶冉收紧缰绳,双拳青胫爆起,“本帅倒是很想领教领教你的三寸不烂之舌,究竟是如何将我夫人诓来蜀国的?”说完双眉一横,似乎齐铭说的稍有不满,他便立即拔下他的舌头。
“叶帅抬举,铭愧不敢当。”
叶冉轻哼一声,鄙视掠过眉间,“愧不敢当?论背地里的勾当,你与齐轩旗鼓相当。”不屑,嘲讽,痛苦随即在脸上交替。
“谁没有背地里的勾当?普通人家涉及利益都会相互算计,又何况国与国?”齐铭脸上的表情转为云淡风轻,“只是算来算去,谁又是赢家?”
叶冉冷眼斜视,微微侧脸洋装不解道:“怎么?这样的结局对你来说还不算赢?”马蹄哒哒两声,在齐铭面前踯躅,叶冉吓住不耐烦的畜生,“人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你算白捡了。”
齐铭抬头,湛蓝的天,几片淡淡的云随风而去,自由懒散。
他深深叹一口气,眼里露出悲哀,叶冉扶自己上位,无非恨他在联姻上出过力,他要让自己坐在这个至高无上,却又风雨飘摇的位置上。慢慢品尝山河破碎,满目疮痍而无力恢复的痛苦。慢慢咀嚼百业俱废,百姓困苦而无力振兴的酸楚。这便是最好的惩罚。
“本帅要你日日后悔。放心,本帅会亲自督导你如何再将蜀国发扬光大。”叶冉阴冷的笑声穿过树林,惊起几只飞鸟,也刺穿了齐铭的心。
这个国家再不复往日的辉煌,曾经几代人的努力,却这么不堪一击。叶冉不会再给蜀国任何喘息的机会,随着他每一次挥手,蜀国军事,经济已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再无翻身可能。
说完叶冉笑着拱手,准备离开。有缘书吧.yy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