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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九月,秋风送爽。
宽敞的相府议事厅内,在京大臣们都看着李宝臣和王武俊,因为他们做了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再看元载似乎忘了这件事,只是在闲聊。
忽然,见到元载拿出一封书信交给亲兵送到李宝臣面前。
李宝臣神色大变,身体微微颤抖。
终于,该来的还是会来。
元载见李宝臣看得差不多了,问道:“看完此信,不知李节度以为如何啊?”眼神里流露出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李宝臣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心想:“干脆承认得了,料元载不敢杀我。”
他正要开口,却听王武俊道:“此事是有人诬陷。”
话音未落,却听有人冷哼一声道:“这封信是从仆固怀恩节度使府搜出,难道是仆固怀恩诬陷你?”
王武俊闻声看去,说话之人乃是李抱玉的弟弟李抱真,元相的亲信。
“下官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这封信本身存在问题。”王武俊从容的从李宝臣手中拿出信,当中展开解释道:“试问有谁会在写私信的时候用私章,而且这个私章的画押还有问题。”
紧接着,王武俊从兜里拿出一枚私章,当众按下,进行比对。
不少大臣仔细比对之后,确实存在微小的误差。
王武俊向元载道:“这是仆固怀恩因见拉拢我家节度使未果,故意用了这招,企图逼迫我家节度使就范。”
高,实在是高!
经过王武俊这样一说,好像李宝臣反倒是大大的忠臣。
元载笑了笑,心想王武俊果然比李宝臣还危险。
“足下所言有理。”元载道,“既然是仆固怀恩的诬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李宝臣和王武俊松了口气。
元载话锋一转:“望你们回去之后,好好的躬身自省,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那可就不是削爵那么简单。”
李宝臣忙道:“属下遵命。”
一场争锋,看似就这样消弭。
李抱真不服气,等他们都了之后,问元载道:“元相轻易放过他们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不如把他们扣押在京城,不使他们回恒州。”
元载笑了笑:“我不仅让他们回恒州,还要给他大大的殊荣。”
李抱真一脸愕然。
元载笑道:“正所谓‘登高易跌重’,他们自己把自己摆在忠君爱国的高度,我就回应这份高度。再要是犯一次,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李抱真恍然大悟。
这就是“捧杀”!
元载向朝廷表奏李宝臣为检校礼部尚书,进封赵国公。表奏王武俊为成德军先锋兵马使兼御史中丞,进封维川郡王。
不仅给你搭高台,还给你挖壕沟。
李宝臣得到赏赐和官爵后,便和王武俊回去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