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本来是一场在别人看来声势浩大的反叛,竟变成了雷声大雨点小。
仆固怀恩狼狈的逃回灵武,却在家门口遇到了母亲。
“母……母亲……”仆固怀恩看到的不是母亲的笑容,而是手里的菜刀,吓得都不敢靠近。
“你干的好事!”母亲指着仆固怀恩的鼻子骂道,“好好的日子过不得,弄得家破人亡,才肯善罢甘休。”
仆固怀恩哭道:“非是儿子不肯好好过日子,而是因为朝中有奸臣,不让儿子过日子。”
母亲喝道:“朝中奸臣?满朝文武都以元载马首是瞻,难道是孙女婿不让你这个老丈人好活吗!”
仆固怀恩说不出所以然了。
母亲抄起菜刀,指着仆固怀恩骂道:“我今日就要为国家,杀你这叛逆。”直奔仆固怀恩就来了。
仆固怀恩不敢反抗,又不想就在这里死去。只得吓得落荒而逃,连节度使府都不敢回,只带着数百骑北逃往回纥。
他一走,元载的先锋部队泽潞节度使李抱玉率军抵达灵州。听说了老太太的事迹后,不敢为难这位老太太,而是用车载着她去见大帅元载。
元载听说祖母来了,忙出帐相迎。
祖母见到元载,叹道:“汝岳父自作孽,不可活也。只可怜我那孙儿,也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竟做出错事,以至于身首异处。”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元载跟着流泪,同时宽慰她道:“祖母请放宽心,孙儿一定像孝顺自己祖母一样孝顺您。”
祖母又是一声轻叹,感慨着世事无常。
元载扶祖母入帐坐下,随口问道:“听说岳父还曾派使者去回纥请求增援,为什么援军迟迟未到?”
祖母苦笑道:“国与国之间,哪有多少真情。回纥兵马作为声援已经不错了,哪里真肯替汝岳父拼命。”
元载皱眉道:“似乎不对呀。岳父如果没有回纥的支持,不敢轻易做出这种反叛的事吧。”
“真就不是回纥人所为,他们现在内部并不稳定,哪有空闲插手中原事务。倒是好像有个节度使的使者来找过汝岳父,似乎说了好久的话。”祖母回忆道。
元载霍然起身,心里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猜个一清二楚。定是有某个势力庞大或者是一群节度使撺掇着仆固怀恩站出来反叛,他们这样做只是想试一试朝廷的深浅。
如果元载处理不得当,或者是出现处理失误。他们就要站出来,就算不站出来,心里也有了轻视之心。
随着仆固怀恩的逃走,朔方境内的叛乱陆续被郭子仪平定。
元载立刻表奏朝廷,加封郭子仪河北兵马副元帅,接替已去世的李光弼,屯兵于赵州。
赵州背靠河东,北面是李宝臣的恒州,往南是薛嵩的相州和田承嗣的魏州,与冀州相连,同马燧一起监视河北各路节度使。
元载正要率军还朝,却收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李抱玉从仆固怀恩的书房里搜出来,而写这封信的人竟然是李宝臣。
元载二话不说,下令李宝臣入朝解释。
李宝臣吓得不轻,急忙召王武俊商议对策。
王武俊叹道:“当时李怀仙提出此事,我便不让节度掺和,可是节度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