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和魏河两个人悄悄靠近了人群挤进人群中听着众人谈话:“我听说是朝州的州牧老爷不让破冰所以才会发了凌汛让水淹了咱们寿县。”
“咱们得去朝州讨个说法!”
“这春种刚下地让大水一淹今年的税粮怎么交?一家老小吃什么度日啊!”
人群中大家都忧心忡忡的相互说着话:“要不请老县守替咱们给夏王说说免了咱们今年的税粮吧。”
“县守老爷官小的很,递不上话,要说也邀请州牧大人说……”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的乱糟糟的说着,突然听见在前方县官邸口响起一阵敲锣声,一个年纪三十穿着长袍的男子站上县官邸口的台阶高声的说着:“我们寿县地穷物乏,喝的黄河水吃的夹砂麦,一年四季差役不断,土地贫瘠却每年要交两石税粮,如今黄河水泛滥毁了我们全部农田,今后一年我们如何过活?”县官邸门口说话这人没有像大夏的其他文人一样说话含蓄说正事之前会有一堆铺垫,而是直接了当的将百姓生活面临的问题赤裸裸的摆在百姓面前。
有人不耐直接在人群中喊出:“依你之见我们当奈何?”
“莫不是要我们反了?”人群中有人喊话。
听到这里宁远身躯一震,眼睛快速的在人群中扫视着,寻找说话的人是谁。
魏河也眯起眼睛钻进人群中。
台阶上那人听到有人要反轻笑一声:“天日昭昭,这等谋逆的的话岂是可以随便说的。”
人群中继续有人说:“那你将我等聚集在这里有什么用意?”宁远留意到说着话的人分明不是刚才的那个声音,他迅速的向话音传来的地方靠近着。
敲锣的那人笑着说:”在下自是有在下的用意,如今黄河凌汛,我听闻老县守已经前往了朝州,既然如此我等不如结伴一同上朝州祈求州牧大人上书减免我寿县三年税粮。夏王仁慈,听闻我寿县遭灾一定会准许的。“这人话音刚落人群中议论声纷纷,似乎一直安静的锅中被扔进去了一块石头,激起了些许水花。
众人都觉得有理:”是啊,我觉得这位公子说得有理,只是老县守一个人往朝州为我们说话未必管用,但是我们一个县的人一同去朝州讨说法一定会让有个结果的。“三年税粮在寿县不是小事,自然有人会动起心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