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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魏河这样说宁远也想到之前看到这山神庙时发现破旧山村的一个山神庙竟然用砖石铺地,这是很难得的。
“你的意思是?”宁远声音不咸不淡的反问。
魏河沙哑的笑声响起,他想起从前关于孙洪同一文人感情笃好同寝同食的传闻话到嘴边但还是拐了一个弯儿:“大概是孙公逝前曾为那人留下钱财吧。”
宁远疑惑的回头看了眼魏河,总觉得魏河有什么话没说出来:“你不是说孙洪丧事都是身边内官马玉出资所办吗?”
魏河轻笑:“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当年怎么回事呢,你啰嗦什么?”
宁远白了一眼魏河,他刚才主动提的话头,现在又不许其他人多说,霸道。
回到寿县县官邸,县城的水已经落了下去只是到处残败景象,原本就不富裕的县城中家家户户破破烂烂污泥满地,万安和宁远两个人往县官邸赶,进入县城来只觉得城中大街上没什么人,就算遭了水灾也总该有人出门整理家具清理街道吧?
越往城东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多起来,直到快到县官邸门口宁远和魏河远远的看着县官邸周围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着,不论是城里的住户还是城郊的民户都围上了县官邸,宁远看见众人手中都还拿着家伙事,什么扁担锄头的。
宁远下意识看向魏河,他自是心焦魏河却是淡定异常。
宁远问:“你不怕?”
魏河扭头反问宁远:“怕什么?”一双眼睛黑沉。
宁远嘴中缓缓说出两个字:“民变。”自古灾后最易民变,民变一起便成野火燎原之势难以扑灭,从前的大夏的异人叛国,哪个最后不是变成了生灵涂炭当地一块难以治愈的烂疮。
魏河扬起下巴眯起眼睛远远地看着远处人群,消瘦见骨的侧脸冷峻异常:“寿县靠近秦国,上有州牧坐镇下有兵县尉带兵备守,我看谁敢乱!”话语间杀伐意骤浓。
宁远一震,被魏河话里的血腥气镇的半晌说不出话来,魏河这架势哪里有阶下囚的样子。
许是魏河自己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挂出笑来对宁远说:“我们过去看看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