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孙儿!”
最后魏河还是如他所料的被放出来,天朗气清,头顶阳光热烈,宁远用钥匙解开了长时间锁在他门上的大铜锁,魏河穿着黑色窄袖皂衣,头戴平顶巾,黑色流苏摇晃,挑着嘴笑的邪气的从屋中慢慢走出,一张从前笼在屋内显得昏暗的脸上阳光渐渐越来越多。
宁远就站在门口下意识在魏河出门的时候为他挑起帘子,魏河回过头弯了眼睛冲宁远笑:“识趣。”
宁远一巴掌就要拍上魏河后脖子被魏河反手拦下。
宁远率先转身走出去,他绷着一张脸说魏河:“人模人样的。”
魏河拽拽身上的皂衣,扶好头顶戴着的巾子声音笑的沙哑。
宁远带着魏河熟悉县官邸,两个人在县官邸各处走着,所到之处都有人不停的回头偷偷打量两个人,最后宁远忍无可忍站定教训众人:“要看就大大方方看!”
偷瞄的众人相互对视一眼一时间都僵在原地。
魏河悠哉哉的说:“想看可以,看一眼两文钱。”
宁远扭头骂他:“怎么不去抢?”
出外办差的老李一回来看见的就是众人站在院子中盯着宁远,宁远身边又站着一个身穿县武士衣服看上去很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的人。
“头,大家伙儿这都是怎么了?”老李的大嗓门儿在院子里响起,走近了看见魏河惊讶的问:“怎么是他?他怎么成了县武士了?”
宁远解释:“大人的意思。”
老李笑出声:“嘿,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魏河听罢默默伸出手揉捏两个拳头,嘴里幽幽的说:“是啊,可以报一报刚来时被你带人用刀背教训一顿的仇了。”
老李双眼望天二话不说立刻消失。
魏河宁远看着老李逃窜的背影同时笑着骂:
“怂包”
“软蛋!”
县试之前冯提学也到了在刘县守的陪同之下前往县中各个社学视察。宁远没敢让魏河负责刘县守以及提学的安保工作,他一点也不相信魏河和冯提学在一起魏河会给提学多大面子,指不定魏河比提学更嚣张。
宁远让魏河负责县试考生的入场检查事宜,等到县试宁远去看魏河工作的时候发现魏河给自己架了把椅子摆在门口,手里捧着茶身后站了四个县武士跟保镖似得,他们几个人就任由考生入场也不搜夹带。
县武士们看到宁远来了赶紧说:“头。”
宁远也不为难其他人直接问魏河:“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没等魏河说话身后的县武士们着急的张嘴解释:“头,你误会魏河兄弟了,他这双眼睛贼厉害了,看一眼就知道考生有没有鬼,夹带在那里,一抓一个准儿!”县武士们双眼冒光,对魏河一脸崇拜。
宁远冷笑:“你可以啊。”
魏河挑挑眼皮子淡定喝茶然后指着入场的一个考生吩咐身后的县武士:“带下去检查两股。”
宁远也好奇魏河真的能有这种本事安静的等检查结果,直到宁远远远的看着县武士提溜小鸡崽儿一样将那名考生提溜出来手中还捧着什么东西就转身离开。
魏河看着宁远离开的背影哼笑一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