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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摸摸脑门:“大人,开春了黄河要解冻了,属下留在县里还能抽出时间去看看河防那边,免得他们偷懒不关心河务。”
河防又是一件大事,西北地区黄河上游冻得晚却化的早,要是发生凌汛就不好了,刘县守感觉自己已经焦头烂额。
宁远小心翼翼的问:“大人,人手不够我们从外面临时招募些人手吧。”
刘县守扭头吹胡子瞪眼:“招人不用钱啊?”
宁远嘀咕:“上次修牢房能用县官邸的县武士,可这次县武士都不够用,总不能把县官邸的众人劈成两半用吧?”
刘县守沉着脸看着宁远不说话,明显是在思考应对之策,一旁的师爷笑眯眯的说:“宁头的那个朋友身手很好啊,上次修缮牢房老根家的孙子差点被塌下来的房子砸死多亏了那朋友救出来……”
刘县守看向师爷面色犹豫:“你的意思是……”
师爷摸摸自己的胡子点头:“正是用人之际。”
刘县守点头:“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那人可还识字?”师爷问宁远。
宁远想起魏河平日总是书不离手正要说话却见师爷已经从一旁的架子上自己动手翻开卷宗一边看卷宗一边和刘县守说话,突然师爷的眼珠子钉在卷宗上挪不开了,嘴还微微张起:“……”
宁远惊讶:“?”
刘县守突然笑了:“你们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宁远想起魏河的身份默默不出声。
手里捧着卷宗的师爷惊讶:“县守你知道?”
刘县守笑着说:“上任奉州州牧之子啊……”说完摇摇头。
宁远在听到奉州时明显双眼有逆光闪过。
师爷看着卷宗默默说:“好端端的怎么就叫夏律司发落了呢?不应该啊。”
刘县守说:“权势得失全在陛下一人身上,圣意难测啊。”
刘县守笑呵呵的说:“宁远……”
宁远听到刘县守叫他扭过头看着刘县守,只听刘县守继续说:“此事交给你了,让这个魏河明日来县官邸帮忙。”
宁远犹豫:“他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什么犯人不犯人,救急重要!”
宁远:……
回去后宁远将刘县守的想法和魏河一说,魏河坐在炕边一双眼珠子在宁远脸上剐了一圈,最后脸上扭出一个冷笑:“上次盖房子的工钱还没结呢。”一贯的声音沙哑。
宁远气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行情,你一个犯人干活哪儿来的工钱。”
魏河翘起腿端起一个陶碗硬生生把喝水喝出了官二代那个气焰熏天的嚣张劲儿:“这次可是你们有求与我,到时候我要故意在冯洋面前说些什么……”这人敢直接称呼提学的名字。
宁远他看着魏河嚣张的样子一阵烦躁,没有好气的直接摔门而出撂下一句:“那你就被关着吧!”
宁远走后魏河看着宁远的背影咂咂嘴:“脾气忒坏……”然后学着宁远平日骂人的口音笑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