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以过三十,期间不知玩弄了多少美貌丽人,对于哄得女人欢心之事甚为在行。他知眼前这女子年龄尚幼,即便是丐帮弟子,只怕亦是新近未久之人。自己只须哄得这女子开心,再以武力摄服,何愁这女子此后不跟随自己,即便她知晓今日之事又有如何?
只闻得那陈将军继续笑吟吟的言道:“姑娘深更半夜赶到客栈欲投宿么?只是如今青云客栈早以人满为患,姑娘只怕难以寻得称心如意的房间,倘若姑娘告知姓名来历,刘掌柜必当腾出上房于姑娘居住如何?”他这一番言语却是丝毫未提及宋蓝来此目的及何时到此。
宋蓝瞧得那陈将军对己似无敌意,心中一怔,暗自想到,难道这陈将军不知自己以知晓这青云客栈来历?随即便又想到,倘若他果然不知晓,适才又岂会向自己投掷暗器?若非自己自幼便精通听风辨器之术,先前早以被他打中,如今又岂能好好的站于此处?但对方既无敌意,她又岂能再对之敌视?
只闻得宋蓝开口言道:“我的身份来历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却不能告诉于你。”陈将军闻言又是微微一笑道:“姑娘既不愿意透露倒也无妨,刘长老,你这就去腾出一间上房,供这位姑娘今晚居住。”
宋蓝初出江湖虽是未久,不知人心险恶,但闻得陈将军言语又是一怔,耳闻得这陈将军一味向自己示好,他是清廷官员,又能对汉人安得何般好心?倘若宋蓝并非自幼长于丐帮,自幼受到满汉之分,鞑子残暴等教诲,仅闻得陈将军这般言语,难免会相信陈将军对己实是一片好意。她眼瞧得陈将军满脸笑容,只觉此人不知打得何般如意算盘,他越是想自己向东,自己偏偏向西,总是不能让他称心如意便是。
只闻得宋蓝言道:“姑娘我自有住处,多谢这位将军好意,如今我欲寻的之人既不在此间,我这便离去不打扰这位将军休息了。”想是宋蓝瞧得自己在此与这陈将军话语颇多,若韦思易今晚投宿青云客栈,早应发现自己才是。他如今迟迟不出,想必他另投客栈,却不知又是何家。心中更是忌惮这陈将军,生恐他笑里藏刀,自己一个不慎,被他困于此间,那自己所得消息又有何用?
此时却瞧得陈将军微微一怔,他花言巧语,于宋蓝来此之事一字不提,只为哄得宋蓝欢心,岂料宋蓝竟急欲离去。耳闻得宋蓝路过此处竟是为了寻人而来,她这般搪塞之语,又岂能将他陈将军骗住。她显是适才闻得自己言语,知晓青云客栈底细,此时急急离去自是急于报信而去。
那陈将军怔了片刻,向宋蓝言道:“不知姑娘所寻何人,若告于我知晓,或许我能助得姑娘一臂之力亦是难说。”他心中认定宋蓝寻人之说,实是借口之谈,但此时为了讨得宋蓝欢心,竟随宋蓝之意说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