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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蓝闻言却道:“我所寻之人既不在此间,说与你知晓又有何益。”言毕更是转身便即离去。她方始行出数步,却闻得身后又是一道劲风袭来,只是这道劲风比起先前笼罩范围虽是宽广了数分,但力道却是小得数分。宋蓝微微一怔,暗自想到,他终于忍不住向自己动手,自己须当想个法子离开此处才是。
她心中此念方生,转过身来,瞧得击向自己之人并非陈将军,却是那刘掌柜。眼瞧得刘掌柜右掌举起,向自己击来,宋蓝却不移动身形,伸出手掌向刘掌柜右肘曲泽穴斩去。陈将军瞧得宋蓝这一击颇为巧妙,不禁咦了一声。但他这十数年来,武功大进,与人相斗从未落得下风,此时瞧得宋蓝手法巧妙,出自名家之手,刘掌柜虽非宋蓝之敌,却也不以为意。
果然宋、刘二人拆了数十招,宋蓝大占上风,挥手间将那刘掌柜迫得不住倒退。若非宋蓝顾忌将刘掌柜击伤,引得陈将军下场与己相斗,她早在初始十数招内便能将那宋掌柜击退。饶是如此,宋蓝心中亦是颇为惊讶,这人其貌不扬,武功竟是这般高明,难怪邓舵主竟对他一无所知。
二人又斗了片刻,宋蓝又是一掌向刘掌柜头顶击去。刘掌柜瞧她这一掌似是击向自己太阳穴,又似击向自己百会穴。这两处穴道相离虽是不远,但他竟被宋蓝掌风笼罩,竟无法避开,更何况他心中实是不知宋蓝究竟会击向自己何处,又岂能避开?但这两处穴道均是人身死穴,若让她击中其一,只怕他刘掌柜就此命丧此间。
忽然瞧得陈将军衣袖一挥,一股劲风竟将宋蓝与刘掌柜分开,宋蓝那招虽是神妙,但在陈将军衣袖挥来之时,不得不避,击向刘掌柜那招自是落空。只闻得陈将军笑吟吟的言道:“原来姑娘竟是丐帮宋帮主门下,难怪姑娘竟有这般身手。”
宋蓝闻言心中一惊,随后便即明白,这陈将军武功深厚,见识自是不凡,他瞧得自己所施展的武功,猜出自己武功得自丐帮帮主自是毫不稀奇。但随即便又想到,他如今识破自己来历,只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却又闻得陈将军笑吟吟的言道:“倘若我胜得姑娘,你便将欲寻之人告知与我如何?”宋蓝早知这人武功高强,自己又如何是他之敌。莫说与他相斗,即便能与他拆得十数招只怕亦是极难。但眼瞧得陈将军嬉皮笑脸的与自己说笑,又觉此人嘴脸极为可恨,日后自己告知爷爷,定要爷爷狠狠教训一番这人。
她想到爷爷,蓦然计上心来向陈将军言道:“我欲寻之人正是我的爷爷丐帮病长老,先前我明明瞧得他似在青云客栈投宿,原来是我眼花瞧错人了。但他年纪老迈,定不会走远。”原来宋蓝想到病长老昔年颇有威名,如今虽以隐退多年,但这人武功高强,定会闻得病长老之名,自己何不抬出爷爷之名,唬他一唬。更何况病长老确实是她的爷爷,她此来洛阳亦有寻得病长老之意,这般说法倒也不为过。她说出这般言语自然底气十足,犹似亲眼瞧得病长老先前曾入住青云客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