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药药石无医……一个才出生的孩子,不用多少就能让他永远睡着……再也醒不来!”
枚月面无表情的写着,禧王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几步过去一脚踹翻枚月,“你这贝戋人!那么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你也能下得去手……”
“贝戋人!贝戋人……”禧王每一脚都是将人往死里踢的,没几下枚月已经嘴角溢血,捂着小腹蜷成一团,言清潼实在觉得枚月这每一句话都是在激怒他们似的,好像每一句话都存着死意。
她心中的怀疑只增不减,胳膊先脑袋一步过去将禧王就拦住了,“禧王殿下且慢……此事尚存疑虑,你就这样将人打死了,还怎么为小世子伸冤!”
禧王就是个文弱公子,他挣脱不了言清潼的钳制,反身就是开骂,“怀安郡主你究竟怀着的是什么心……这贝戋人都已经这么说了,难不成还冤枉了她吗?!”
言清潼紧紧扣住禧王的手肘,恨铁不成钢似的,“殿下想想……枚月的话你能相信吗?就因为禧王妃为难了她一次,就对小世子痛下杀手……除非是chu,sheng,否则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郡主此言差矣……”禧王还未说话,蒋宜陶却又开口了,“这宫女已经供认不讳……问天下有何人自己没杀人却将罪名扣在自己身上却不辩驳的?!”
她打定心思要与言清潼对着干似的,又道,“郡主这样维护这个奴婢莫不是您与这奴婢有什么不寻常的情谊?”
蒋宜陶这么语焉不详的一说,禧王都忍不住的开始怀疑言清潼,他暂时没有再踹玫月,反过来看起言清潼来。
言清潼心下气极,若非场合不对,她肯定是要狠狠扇蒋宜陶几个嘴巴的。况且这禧王也是个关心则乱的,被那蒋宜陶随便一引导就瞬间怀疑起她来!
“蒋小姐未免也太过草率!随便就给人扣帽子……这是谁家的教训!改日本世子看到蒋尚书务必得好好请教请教!”徐良尤最烦蒋宜陶这种居心不良的,故意坑害其他人也就罢了,非得在他面前“欺负”言清潼,是欺言清潼府中无人撑腰么?!
蒋宜陶一滞,却是收敛了一点,徐良尤的混名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她敢寻言清潼的错处,却是不敢惹徐良尤。
言清潼却给了徐良尤一个眼色,不让他继续说,她则开口,“蒋小姐如今是信了玫月的证词是吧?”
“那不然呢?”蒋宜陶故意道,虽然这事看起来蹊跷,但是她就是不想让言清潼好过,况且玫月的罪名一旦定了,那么薛定诏的名声肯定大受影响,这对薛定祁而言,却是赢了一场。
言清潼点头,“那好……本郡主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蒋小姐。”
“郡主问……宜陶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言清潼勾起一点笑,蒋宜陶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又一想,众目睽睽之下,谅言清潼也不敢胡乱掰扯,她索性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安听言清潼开口问。
言清潼看着她的眼睛,“敢问蒋小姐……你昨夜是否与禧王世子有过接触?”
言清潼问得直白,蒋宜陶一怔,她昨夜的确抱过禧王世子,因为她与禧王妃未嫁时有过几面之缘,都是京都的贵府小姐,见过也实属正常,所以昨夜她故意虚情假意的与禧王妃聊了两句,而且还抱了抱禧王世子,夸了他几句。
为的不过是面上的应酬,但是言清潼现在问这个明显是不怀好意,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当着皇帝太后的面也不能撒谎,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回话,
“是……宜陶与禧王世子有过接触……但是禧王世子的夭折与宜陶无半分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