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像会修炼了,不过我也不知道那个是不是荀先生说的灵气。”王不念有些可怜的说。王父确定听到了“修炼”这个字眼,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尽管他也不能感觉灵气的存在,但是他却看到了希望,嘴都裂到耳后了。“蓉啊,你听到了么?我们家要出炼气士了,整个南渔村的第一个炼气士,全村的希望。”说完,吧唧一大口,啃在王不念脸上,啃完之后又是看着王不念乐呵呵的傻笑。看着瞬间变脸的老爹,王不念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记得上次王父亲他的时候,是他老爹捕到了一条鱼王,卖到镇上挣了很大一笔钱,还给他买了只有那些公子哥才能吃得起一种用冰块做的甜品的时候。他吃了冰块,冰块外边包着一层圆圆黄黄的蛋筒,他不喜欢吃,就把蛋皮让父亲吃掉,还不准啃掉里面里面冰块,而父亲看见儿子分给他吃蛋筒,开心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殊不知他只是不喜欢吃鸡蛋做的东西。他不知道多少钱,只知道他们村里的小伙伴都没有吃过。
“那个蓉啊,咱家存着的钱还有多少?”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头的王父,冷静下来问王母。也是喜上心头的王母,听王父这一问,瞬间泄了气,有些犯难的说:“存着的钱没有多少了,就算把你前两天打来的鱼加在一起卖掉,连半间房的瓦都不够买,镇里的房子,和咱这里不一样。”听到这话,王父也一下子愁了起来。“实在不行,明天我多提着几条鱼去,请先生先垫上钱,再请上唐二哥,刘老弟他们先去把学堂盖好,等我们攒够了钱,再还给他。”看着王父犯难,王母出主意宽慰着。“不行,不行。尽管我没什么见识,也知道把学堂弄塌了这可是大逆不道啊。再说了,荀先生在镇上教导修炼,也没收什么钱,本身也不宽裕啊。”王母一听,也是这个理。尊师重道,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弄塌了学堂,这不就相当于欺师灭道么?还好人家荀先生大人有大量。突然,王父灵机一动,跑进卧房里,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蓉,你见到我平安符没有?”
王不念一听缩了缩头,王母看见王不念反应,瞪了他一眼说:“你那宝贝东西我可不敢动,我哪知道你放哪儿了?”
王不念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里,不一会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椭圆形的、表面上坑坑洼洼的东西出来了。然后对着屋里喊到:“在我这里。”王父闻言出来了,接过王不念手里的东西笑骂道:“你这臭小子,我就猜到被你偷去了。”然后有些喜爱的把玩着对王母说:“明天你把这个东西装在一个漂亮的盒子里一起送给荀先生吧,反正我也看不出它是什么?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好东西,荀先生见多识广,或许他能知道也说不定。”王母嫌弃的说:“你当谁都稀罕你这破玩意儿?”不过,他们家也实在没有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我的平安符,幸运符,要不是它我当年。。。。”
“好好好,我知道了。要不是它当年你就葬身河底了,耳朵都听起老茧了。”王母这般说着算是默认了,或许东西不好,但说到底也是一番心意了,他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王不念知道,这颗蛋不像蛋,核不像核的东西是他老爹的宝贝,他老爹天天都把它垫在枕头底下睡觉,只不过最近被他偷来了而已。看出老爹对这东西不舍,王不念第一次有了内疚的感觉。他老爹只要一喝醉了就对村民吹嘘:“小念生的那年,我差点就死在河里了。我被一条鱼妖卷进河里,我以为我死定了,想起媳妇和没出生的小念,我就拼命的游,可是鱼妖掀起的浪太大根本游不动啊,根本没办法,我只能祈求老天爷了,然后一浪过来,把我卷进河底,然后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这东西就在我手里了,你们说神不神奇?”大家都是哈哈一笑,认为这是喝多了说的酒话,根本没当真,毕竟鱼妖,他们只听老人说过,没有自己见过,毕竟眼见才能为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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