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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柏摔得如此滑稽,鸿运酒楼门前的不少人都低低笑了起来。
车夫心里也厌烦他,见状更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李长愿单手扶着车帘,勾了勾唇角问道:“晁公子何必行此大礼?”
晁柏本来是想把李长愿逼下车,在众人面前理论理论,也好叫这些看清李长愿的真面目。
没想到刚跟着马车走了几步,就不知被什么人绊了一下,毫无防备地整个人朝地上扑了出去。
听到满街的人都在笑话自己,晁柏整张脸通红,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回头却看见李盛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一脸关切地往着他。
“是你绊的我?!”晁柏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李盛神色淡淡地解释:“我从这里经过,晁公子直勾勾地走过去,正好绊在我刚伸出去的脚上。”
李盛的话音落下,围观的人也纷纷点头,刚才的情形他们都瞧见了,确实是晁柏不看路自己摔了一跤。
晁柏总觉得李盛就是故意的,那日在陆园就是这位李翰林把睿王夫妇请来,才让睿王从此厌恶了自己。
可旁人都替李盛做证,他又拿不出证据证明李盛有意绊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李盛一眼,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李盛虽是寒门出身,但因为身得儒雅俊朗,性子又温和有礼,京中不少人都对这位李翰林敬重有加,见晁柏还瞪李盛,不由纷纷议论起来。
“分明是他自己的缘故,难不成还等着李翰林向他道歉不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可惜了好端端一个人,难得的才貌都不错,见了温仪之后就跟着了魔似的。郡主跟他有什么仇?人家温姑娘还没发话呢,他自己便跟哈巴狗似的,先冲上来疯咬。”
“就是……”
李长愿让车夫放下脚凳下了马车,对着李盛点了点头:“原来是李大人,今日我与瑾……阿璟在鸿运酒楼会客,我二哥他也来了,李大人怎么没来?”
听见李长愿提起李长留,李盛的目光微微一动,解释道:“本来是想来的,奈何手头还有公务没能处理完,还请郡主见谅。”
态度还是像从前那样彬彬有礼,找不出一点不同的地方。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道了别,李长愿转身上门车,扶着车框的手微微一颤。
“郡主没事吧?”身后李盛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
李长愿回头一看,只见李盛注视着她,眼底写满担心。
也许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见李长愿有些吃惊地望着他,立即回过神来,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日晁柏的扇子似乎正是打着了郡主的这只手。”
马车轻轻摇晃着行驶了起来,李长愿坐在马车里,缓缓卷起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