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
这回离开是真的走了,回到雅间才发现祝佳音已经回来了,见她这个时候才进门,惊讶地问道:“都说你到楼下寻我,怎的找了一圈都不见你的踪影?”
李长愿在谢璟身边坐下,笑着说道:“遇到个熟人停下来聊了几句。”
没提遇到韩清泽的事,李长愿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一群人又热闹地说起话来。
就这么过了许久,韩清泽也没按他说的那样,来雅间里打声招呼,李长愿料着是自己的那番话伤到了他的自尊,吓得他不敢上门了。
用拇指大的酒杯喝了一口酒,便笑着看向舒心:“韩小将军虽说在军中立了些战功,可论起资历可是轮不到他回京进兵部的。你祖父和父亲将他调回来,自然是想给你做夫君。我这个做姐姐的问你一句,你与那韩小将军可已经定亲了?”
舒心比李长愿还小上几岁,哪里好意思说这些,低下头道:“祖父和爹爹确实有这个意思。”
那就是还没有定亲了?
看舒心的反应,李长愿也明白了,镇国将军府好歹是京城一流的世家,舒心身为将军府嫡女,若是要定亲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
十有八.九只是与韩府那边交换了庚帖,两边的长辈谈好了,左右舒心年纪还小,先接韩清泽到兵部历练历练,再把事情定下来。
祝佳音多了解李长愿,一眼就看出李长愿的意思,笑着环视众人一圈:“京城多少世家子弟都想迎娶镇国将军府的嫡女,这一两年来将军府的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破了。谁能料到,咱们家心丫头,居然被一个小小的韩清泽定了去。这若被那些人知道了,怕是都要气红了眼。”
舒心一听祝佳音提起韩清泽,连忙替韩清泽说话:“表哥虽然出身低了些,却比那些纨绔子弟好多了!”
舒心如此在意韩清泽,李长愿与祝佳音也就明白了,她们两个外人还能说什么?
其实韩清泽除了认死理了一些,目前看起来至少品行端真,又是个有真才干的。若是镇国将军府两位将军好生提点,确实比京城中那些纨绔子弟好上许多。
在鸿运酒楼用过午膳一行人才散了,大理寺那边沈寒亲自来找谢璟,说是又有急事要忙。
李长愿倒不急着走,与祝佳音坐着喝了会儿茶,离开鸿运酒楼时,一楼的诗会正好也散了,不少人在酒楼门口等着自家马车来接。
“李长愿,果然是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就因为温姑娘诗会没给你发帖子,你就来找她的麻烦?!”
李长愿刚上了马车,就听到晁柏的声音响了起来。
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气极急败的晁柏,李长愿也懒得与他计较,吩咐车夫赶车离开。
本以为晁柏至少还会多骂几句,没想到却听到外面的晁柏惨叫了一声,再掀开车帘一看,晁柏已经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疼得嘴里直叫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