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技术不行还想赖谁?
容致被他怼得一梗,多年的风度在这一刻险些崩溃。
捏牌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行。”
很行!
大家都不是心疼钱的主儿,主要是受不了这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尤其是容安,要不是这桌上坐的都是比他大的哥哥,简直恨不得要掀桌。
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他说,“二哥,你今晚是不是跟陈哥串通好了赢钱回去对半分啊?我从坐上来开始就一局没赢过好吗?!不玩了不玩了!!”
输急眼的容安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把那句‘你究竟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弟弟’这句话问出来,给自己留了最后一丝体面地离去。
见容安走了,容致也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回到了沙发前。
话说到这份上,陈翻墨就是再没注意也察觉到了容庭的放水。
眼见人都走了,脑子里快速划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的陈翻墨看着容庭依旧云淡风轻的那张冰块脸,忽然觉得自己是被下了套。
坐不下去的他摸出手机,“嗯,时间不早..”
“我有事跟你说。”
容庭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遁词,食指在某张幺鸡上扣了扣。
容安开了球灯,五颜六色的光斑落在他黑色的发丝上,透着一股子暗处的迷离。
“家里什么时候方便,我想去拜访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