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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辘战打到最后陈翻墨都觉得累了她还是没改口,正觉得挫败,恰好陈鹤鸣下班回来。
年轻的陈鹤鸣身材高瘦,黑发黑眸,是云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怀里的小罗卜丁忽然就激动了,还有着小肉窝的手背伸出去,奶声奶气又无比笃定的喊了一声,“老公~~~”
陈翻墨:“...”
陈鹤鸣:“...”
陈双鲤学陈夫人说话的毛病就从这儿开始拉开了帷幕。
闹出过无数的笑话,也的确是头疼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去上了幼儿园以后才慢慢开始有所好转。
唯独这个墨墨,就是死活没改成。
他上初中以后,陈鹤鸣叫他名字,陈夫人叫他儿子,原本就只剩下个陈双鲤叫墨墨,谁知道现在又来了个容庭。
满心郁闷地坐上麻将桌,陈翻墨看着对面的三个容家人,越发觉得这个局怪异得无以复加。
家里人虽然心疼陈双鲤前一段时间哭得眼睛都肿了,但毕竟也不是真的蛮不讲理想强硬阻止他们谈恋爱,否则他接到容庭电话就来了。
那丫头前几天就跑出去了,容庭不工作也不去陪她,跑这来下飞行棋打麻将?
陈翻墨看着手头的烂牌,也没多在意,一门心思都在琢磨他们三兄弟今晚到底卖的什么药。
...
半圈过后,心不在焉的陈翻墨赢得盆满钵满,剩下的两个人终于坐不住了。
容致喝了大半杯酒,率先开火,“二宝,你今晚臭手?嗯?点了多少次炮了?还能不能行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行的容庭斜睨他一眼,嗓音凉凉:“我跟你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