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头不宽裕,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了,谁知道这一去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
“..那两个看门的不来拉就算了,还他妈腆着个脸在那儿笑,要是在海城的话,看老子不把他们的皮扒了,看他妈的还笑得出来!”
自觉丢脸的容安分外暴躁地发泄了一通,等到最后一丝回音散去,病房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陈双鲤悄悄地看了容庭一眼。
他立在床尾,单手搭在床位的栏杆上,手指修长漂亮。
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她也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
她和容安是同学,因为大一的迎新晚会的一些琐碎工作而熟悉起来,觉得彼此脾气都挺对胃口,你来我往地就这么成了朋友。
看他的言行举止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一些小习惯,陈双鲤猜测他家境优渥,绝不是缺衣少食的主儿。
但奇怪的是他似乎总在月中就开始捉襟见肘,好几回她都看见他在啃馒头。
久而久之,她以为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错,但就今天容庭这一身的掩都掩不住的贵气和那辆车来看,容安的家世只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
那..
难道是人贩子知道了容安的真实身份来绑架的?
床下的两人脸色一个赛一个的凝重,容安忍了一会儿,开始皮笑肉不笑地活跃气氛。
“你们干嘛都不说话啊?难道是我刚才太凶了吓着你们了?”
从小在人精堆儿里长大的陈双鲤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蹩脚的演技,心里嫌弃,但还是贴心地给了个台阶。
“你干嘛心情不好?喝酒也不找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