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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答案的陈双鲤欢欣鼓舞地看着小护士给容安破了的嘴角上药。
为了在陌生妹子面前保持形象的容安倔强地忍着疼痛,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雕塑一样地望着病房的房门。
容庭安静地看着,专注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雌性生物醉倒。
小护士一个陶醉手上的力道就重了点儿,容安一个闷哼惹得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护士见状更加慌乱,道了歉以后飞快地完成了工作,羞答答地抱着东西快步走了出去。
轻微脑震荡的容安顶着一脸的棕色药水躺在床上,需要观察一晚才能出院。
容庭一边将室内唯一的一张椅子拖过来让陈双鲤坐下,一边用眼风扫了一眼自家弟弟。
“说吧。”
嗓音凉得陈双鲤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
容安心里比她还紧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先试探着说道,“哥,这回真的不关我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妈和大哥?”
还有个大哥?
陈双鲤垂着睫毛,面上不显,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长。
容庭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容安一看他那冷淡的表情怎么还敢再问。
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憋屈地开了口,“我今天心情不好,去加林喝了两杯,刚出门就遇上个疯子,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他妈动手,还专挑脸打!”
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的容安越想越窝火。
因为擅自更改了志愿离家来到云城上学以后,他妈一怒之下大大削减了他的生活费,并且严令禁止家里所有人偷偷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