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双眼禁闭,脸色灰白,显然已经是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了。
李文翰俯身,细细看了她一眼,
“还好,神经性蛇毒,顶多口吐白沫,死得不算丑。”
他干坐了一会儿,又从书架子上随便找来一本书,一张张坐着翻。
到了后半夜,床上似乎有了动静。
李文翰把书放下,静静等着。
白悠睁开眼,愣了一会神后,从床上坐起,错愕而气恼地瞧着他,
“这是哪儿...在拍戏么。为什么没有经我本人允许,你们就不怕被起诉吗?”
李文翰看了她一眼——死后重生,果然比他想象得快一些。
无非是失去死前记忆罢了,还算可以接受。
于是,他喝了口茶,镇定自若,
“妹儿,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李文翰。”
……
白悠愣坐在床上,听李文翰灌给她梳理了一遍事情的头尾。
她有些怀疑,充满敌意地盯着床沿边的人。
李文翰耸了耸肩,
“反正你就记着,哥哥是冒着被你家主子砍死的危险来告诉你这些、怕你暴露身份的。以后记得还我人情。”
白悠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情况。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李文翰叹了口气,
“哥哥还要去上朝,下午再来找你。”
说着,他走出门,看了一眼关斯岭,示意他走进去。
关斯岭没有迟疑,抬步就进了房。
接着,一眼望见坐在床上、两颊恢复了粉嫩的白悠。
白悠见他进来,屏息一瞬,还是生硬说话了,
“王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