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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在府门外等了许久。
终于等到朱门大开时,却见关斯却提剑向自己走来。
他吃了一惊,麻溜地躲在了自己的护卫身后,
“王爷,你这…”
关斯岭不听他讲话,三两下破了护卫的防,握着剑越逼越近。
李文翰噌地窜到自己的马车后,探出半个头,
“你听我说,我是来救她的。”
又是一剑,恰恰好擦过他缩回的脑袋,砍在车辕上,翻起木屑。
“……听我说,白悠是不是被刺杀的?”
关斯岭脸色阴沉,翻身而上,越过马车,紧追着他不放。
李文翰一边绕着车东躲西藏,一边费力解释,
“我今儿也遇见刺客了,想来肯定是个误会,有人故意要谋害白悠和我,你别着了人家的道啊。”
他话音刚落,却见关斯岭的剑已经追击上来,直冲着自己的脖子来,不自主闭上了眼。
剑锋在离咽喉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关斯岭低沉的声音,
“救活她。”
李文翰不敢再躲,慢慢睁开了眼,极力保持着镇静,
“救!肯定救!”
拿着剑的人许久未动,终于,还是将剑尾垂下,交给一旁已经围上来的侍卫。
他转身往府门口进,扔下一句命令似的话,
“她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便不用再回御史府了。”
……
李文翰走近白悠的床边,头皮有些发麻。
——他刚才和关斯岭说出那句“需要在王妃边上呆一夜,不得有任何人在旁”时,关斯岭的眼神似乎是要把他的肉一寸寸片下来做成土耳其烤肉。
他在床沿的脚凳上,叉开腿坐下来,对着白悠感叹:
“你以后得想想怎么报答你哥哥,哥哥连命都快豁出去送给你家主子了。”